又或者是装醉。
好吧。
没有醉。
是借着醉酒的由头问狗男人：“你真喜欢我？”
狗男人秒回复：“喜欢！”
我看向碗里的虾肉。
剥这么一大碗虾肉肯定花了不少时间。
还贴心地调了蘸料。
我啪啪啪打下一行字，却又哒哒哒全部删除。
如此重复了好几次，才发过去一个字：
“嗯。”
我看着自己发的“嗯”，感觉自己有点渣。
不给狗男人反应的时间，我飞快打字发送：“很晚了，我上楼睡觉了。”
狗男人发过来一个眼泪汪汪的狗勾脸。
我笑得肚子疼。
丢掉手机灌一大口冰啤酒。
被狗男人压了一晚上的恶气总算发泄了出来。
我美滋滋地吃完碗里的香辣虾肉，喝光一瓶冰啤酒。
头重脚轻地上楼回房间。
只来得及踢掉鞋子，便扎进床上沉入梦乡。
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到了狗男人。
梦里的狗男人一边咬我一边贴在我耳边问“嗯”是什么意思。
是接受，还是拒绝。
我抡拳砸狗男人，抬脚踹狗男人。
狗男人对我更凶。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向狗男人求饶，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可狗男人无动于衷。
恍恍惚惚中，我想自己上辈子一定跟狗男人有仇。
还是血海深仇。
不然不可能跟狗男人见第一面就被狗男人咬，还被狗男人追到梦里咬。
“衍衍。”
“衍宝。”
“我爱你。”
“别咬自己嘴巴，咬我。”
我咬了狗男人，咬了狗男人下巴、脖子、肩膀，能咬的地方都咬了个遍。
可狗男人也咬了我，不仅咬我的下巴、脖子、肩膀，还……
我大声骂狗男人，用我能想到的所有脏话骂狗男人。
也骂自己。
骂狗男人不是人。
骂自己竟做这般憋屈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