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蹭了蹭容彦的下巴：“老攻，我是不是特别没用？”
容彦抱紧虚弱的裴衍，眼睛里一片冰冷：“宝宝很有用，是有坏人想害宝宝，不怪宝宝。”
裴衍叹气：“我都打算做个好人了，可总有人作死蹦跶，想让我搞死他。”
容彦亲了亲裴衍的脸颊：“宝宝想搞死谁告诉我，我帮宝宝动手。”
裴衍摇了摇头：“虐渣这种事，自然要亲自动手才有爽感。”
仰头望着容彦，软软地笑：“我如果搞不定，会找你帮忙的。”
容彦眸色幽深，却是点了点头。
三天后，裴衍出院。
晚上十点，裴衍亲了亲容彦的嘴：“老攻，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容彦没有问裴衍去做什么。
只是揉了揉裴衍的脑袋：“每隔半个小时给我打一个电话，让我知道你安全。”
说实话。
并不想。
可裴衍点头：“好，每隔半小时给老攻打电话。”
自己已经是有老攻的人了。
要宠老攻。
一小时后，裴衍到了司承的住处。
司承住在郊区的单身公寓。
安保设施一流。
只可惜。
遇上了裴衍。
裴衍轻松躲过监控，拿出在暗网上买到的万能钥匙，打开司承这栋公寓的门。
司承此刻正在洗澡。
裴衍大剌剌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司承洗完澡出来。
半个小时后，司承终于出了浴室。
“老攻，睡了吗？”
“你先睡吧，我这边还没完事呢。”
“不会有事的，乖乖睡觉，等你明早睁开眼睛，就能看到我啦。”
客厅里传来欢快的话语，套着睡衣的司承神情一凛，抄过墙角的拖把一步一步挪向客厅。
裴衍挂断电话。
咔咔咔活动手腕：“别磨蹭了，赶紧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