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的眼尾仍带着微微的红。
秦琅指尖轻触裴衍微红的眼尾，宝石蓝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睡梦中的裴衍。
为什么担心我？
为什么叫我老攻？
秦琅拿出裴衍放在被窝里的左手，食指指腹一下又一下地摩挲裴衍的无名指，明明什么也没有，可为什么会给自己心悸的感觉？
秦琅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裴衍娇嫩的唇上。
房内一片寂静，秦琅歪过脑袋，遵循本能，缓缓地靠近裴衍娇嫩的唇。
两片唇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缠。
睡梦中的裴衍动了动鼻子，仿佛闻到了令自己心安的气息，张开了嘴巴，邀秦琅进入。
秦琅没有动。
裴衍眉头蹙起，像是等得不耐，超级凶地嘟囔：“老攻大坏蛋。”
说完一口咬住秦琅的唇。
秦琅一时不察吃痛，被迫张开嘴巴。
裴衍嘴角上扬，露出得逞的笑，正欲更进一步，却是头一歪倒到了枕头上。
秦琅久久沉默，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
大掌横到裴衍腰间，往怀里一带。
裴衍贴紧了秦琅，嗅闻着秦琅身上熟悉的气息，无意识地蹭了蹭秦琅的下巴，甜甜地唤一声：“老攻。”
秦琅默了一默，轻声问：“老攻是什么意思？”
裴衍没回答。
秦琅不死心：“白白是你老攻？”
裴衍软软地嗯了一声。
秦琅想了想，继续问：“为什么说白白是你老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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