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赵澜。
裴衍的视线扫过了整张榜单，没有自己的名字。
裴衍落榜了。
呵呵。
裴衍瞅着一大波围着赵澜祝贺的人，眉头拧成川字，原剧情中赵澜并没有夺得榜首，这次与原剧情中唯一的区别就是裴衍加入了科考。
裴衍的加入使得赵澜拿到了第一。
真踏马令人草dan。
难道这就是炮灰对上男主必败的定律？
裴衍怒气冲冲地回了府。
赵澜的第一绝对有猫腻。
可是谁动的手脚？
顾绯，风洵，还是赵澜的哪个金大腿？
草！
裴衍无声地爆了粗。
笃笃——
房门敲了两声，下了朝归来的顾绯走了进来。
裴衍躺在床上没动。
见裴衍像霜打的茄子般，顾绯的眼中极快地掠过了一抹笑意。
“衍儿，”顾绯一脸担忧地坐到了床沿上，柔着声音安慰：“这次没考上没关系，咱们努努力，争取来年夺得状元。”
来年？
裴衍心中冷笑。
来年的科考是女主的主场。
裴衍转动了眼睛。
笑眯眯地看向身边的顾绯：“听母亲的。”
顾绯满意地点了点头：“衍儿能这么重整旗鼓，母亲我很高兴……”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顾绯慈爱地笑：“距来年科考还有很长的时间，这几个月衍儿可以找些乐子，让自己开心一些。”
裴衍眯了眯眼睛。
真是好母亲。
无时无刻不想着养废老子。
“对了，”顾绯状若漫不经心地说，“听说，你前些日子在街上遇到了风洵公主，还说你已经是有主的人了，不知道，衍儿喜欢的是谁？
讲给母亲听听，若合适，母亲给你备些聘礼去提亲。”
裴衍皮笑肉不笑：“多谢母亲关心，不过母亲整日为国事操劳，就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我不舍得母亲辛苦。”
嘶。
话还没说完，裴衍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