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眼中的雀跃退去。
脸上失去光彩，蒙了一层灰。
“没事。”裴衍扯了下嘴角，“我回去睡了。”
再不回去，我怕忍不住一拳砸到你脸上。
“站住。”背后传来莫然冷冰的声音，裴衍脚步微微一顿，只听莫然继续道：“把你东西放回去，再来我这儿。”
裴衍翻了个白眼，凶残碎碎念：“你叫我来我就来，我凭什么听你的？”
很凶残的裴衍把换下的脏衣服放回自己房间，很凶残地进了莫然房间。
莫然坐在床沿边。
正埋头玩手机，眼睛也没抬：
“坐。”
裴衍：“……”看在你这张脸的分上，我忍。
裴衍走向椅子坐下。
莫然依旧低头看手机。
手指啪啪啪敲戳手机键盘，不知是在打游戏，还是在跟人发消息。
裴衍：“…………”
裴衍皮笑肉不笑：“如果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莫然总算看了裴衍一眼。
却也只是一眼。
看了裴衍一眼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等着。”
裴衍膝上的手攥成了拳头。
老攻不能要了。
要不要断舍离？
找一个更乖的。
裴衍微微眯起眼睛，仔细端详低头玩手机的莫然。
长相、身材、衣品，都该死地长在裴衍审美点上。
裴衍心中叹气。
算了。
谁让莫然长得好看呢。
美人有任性的权利。
裴衍问：“你吹风机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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