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团子挨着自己胸膛，睡得十分香甜。
乐茸跳到嗓子眼的心落回肚子。
“嗡……嗡……嗡……”
“嗡……嗡……嗡……”
乐茸忙盖住被子，避免吵醒裴衍。
捞过床头桌子上的手机。
来电人偶像。
乐茸眼中浮出嘲弄，滑动手指接通来电。
“你没有抄袭。”陆楷温声道，“我相信你。”
乐茸听到陆楷相信自己并没有感到高兴，相反，他只感到可笑。
陆楷迟迟没有听到乐茸开口，以为乐茸被冠上抄袭之名吓坏了，声音愈发温和：“不要怕，一会儿我会发一条w博支持你。”
乐茸眼中嘲弄更盛，声音却充满感激：“谢谢偶像。”
陆楷唇角微扬，不动声色劝说：“你一个人终究势单力薄，很容易遇到碰瓷破脏水的事，如果签一个工作室会轻松很多。”
乐茸心中嗤笑，嘴上却道：“签工作室？”
语气犹疑，似乎在考虑签哪家工作室。
陆楷唇角笑意加深，口吻愈发柔和：“你如果跟我的工作室签约，我一定帮你挡掉所有脏水，使你能够专心创作——”
乐茸打断：“你记不记得我的猫？”
陆楷愣住。
乐茸笑说：“那天我们签约，我的猫打掉了笔，不要我跟你签约——你应该没有忘。”
陆楷心往下沉。
乐茸继续说：“我的衍衍之前是只流浪猫，吃了坏人喂的毒香肠，被好心人送到最近的猫舍，死里逃生捡回一条命。”
陆楷心沉到谷底。
深吸一口气，尽量若无其事地道：“是吗？那真是太幸运了。”
乐茸没接陆楷的话，而是问：“你说给我的衍衍喂毒香肠的人是不是该死？”
陆楷没有回答。
“别让我抓到那人，”乐茸恨极了，“如果让我抓到他，我一定把他送进警察局，还要把他曝到网上，让他遭人谩骂唾弃，过街老鼠般人人喊打。”
陆楷面无表情，语气却很气愤：“给流浪猫喂毒香肠的人畜生不如，”停顿片刻，缓缓勾唇，“你别太生气，说不定，你很快就能抓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