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皱起眉头。
好难闻的味道。
腥臭，滑腻，阴冷。
裴衍循着味道走走停停，在厨房里找到了洗菜的云姨。
妖气。
裴衍回到房间，从004商城中兑出毛笔、朱砂、符纸，沾了朱砂的毛笔划过符纸，裴衍额上滑落冷汗。
符成，白绒绒的耳朵出。
裴衍去到床头拿过帽子盖住耳朵，庆幸出来的是耳朵而不是尾巴。
不然怕是要露馅。
裴衍折好符纸揣进兜里。
疾步去到厨房，云姨刚好洗完菜，裴衍笑嘻嘻地凑到云姨身边，拿出折好的符纸：“云姨，这是我给你求的平安符。”
云姨惊喜地瞅着裴衍手里的黄色符纸：“你什么时候给我求的？”
裴衍：“……”我刚刚耗费灵力给你画的。
裴衍悄摸地贴到云姨的耳朵边，压低声音道：“我上午出去买果子的时候碰到了一个老道，我看他摊子前求符的人很多，就给你求了一份。”
顿了片刻，小小声地道：“这平安符有点贵，我只给你求了一份，你不要沾水，放到身上，肯定能保你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云姨用食指点了下裴衍的额头，合不拢嘴地笑道：“我没白疼你。”
送出平安符后，裴衍找个好一会儿，才找到乱跑的陈锦书。
陈锦书手里正拿着长枪，一遍又一遍地练习台步。
裴衍没有开口打扰陈锦书。
静静地靠墙站着，欣赏陈锦书轻盈的步伐、绝美的身姿。
终于。
陈锦书停了下来，朝含着笑的裴衍走去：“好看吗？”
裴衍点头：“好看。”
陈锦书在裴衍面前站住脚步。
倏尔勾唇，蛊惑人心：“有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