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混沌神魔而言，简直是罕见至极。
“早晚重要么。你当年去往那弃地城之时，我就提点过你，说那城中一片浑水，就是望月鲸进去了，怕是都不能剩下一根鱼骨出来。可你到好，说什么机缘所在，不能不去。现在呢，后悔了么？”
“不后悔！”
“死鸭子嘴硬！你说你不后悔，不后悔你来我庞戊山做什么，寻我这位师兄又做什么。还不是后悔了，现在后悔也晚了。别问，当年之事，我们这些人哪怕是见过、知道，都发下了大道誓言，不能出口的。”
“师兄！我如今都知道了，你还不能开口？”
“你知道什么了？”
“都是算计，那弃地城那明冥山，与永世冥渊有因果，无形中承载了整个冥渊的因果。这是诅咒，是承载，也是一种……”
至赞说不上来，那到底是什么。
不过听了至赞这话，药园里的这位圆满混沌，倒是舍得开口了。
“你说的不错，既然知道了就好。不过知道归知道，若是你想问我，该如何解决，我只能告诉你，没法子。”
“那东西，并不是当年闵月大乱之后，一众巅峰混沌、圆满混沌所立所谋划，哪怕是弃地城坐镇永世冥渊之前，其实那等因果就有了，不过是后来，不知被谁人给转嫁了而已。”
“不然，你以为那些神物是如何来的。”
“师兄是说？”
药园里的混沌略略颔首，兜手间，一道道神光从他的指尖乍现，化作资粮一一没入了眼前的厄花当中。
看着三尺许的灵株不断的摇曳，其周身上下的黑光猛然间化为的纯白之色，这位混沌不由的笑了。
“终于快成了，等到有朝一日，此十厄之花逆转好恶，也就是我庞戊山再度现世之时。”
“师弟，你要记住，在这闵月之上，在这满是混沌神魔的天地间，没有任何好事是平白无故的，也没有任何好处，是不需要你付出点滴，就能自然而然享有的。”
“不管是那些神物，还是你明冥山一直搜刮弃地城享有的那些好处。”
“师兄，你不是说那些神物上的因果，被转嫁了？”
听话听音。
师兄言语间的话锋，至赞混沌自然听的明白，也明白，为何永世冥渊会出那么多神物神材了。
“确实是转嫁了，所以才有太多混沌得了好处。可你就没有发现，那些冥渊所出的神物之中，都有着几分化不开的冥渊之气么，或者说是亡魂之气。”
“这……”
“亡气多寡，你就没想到其他？”
“我，还请师兄指教！”
这难道就是差距么！
至赞混沌，其实早就知道，眼前的这位师兄乃是一代天骄，不仅修行起来极快，甚至在当年，还将他们一众师兄弟都给笼络到了其麾下。
只是后来，由于几位师弟所作所为让其寒心了，这才放手不管。
可便是如此。
直到如今，至赞对眼前这位师兄，都满是好感，没有半点算计之心。
不仅仅是因为当年的情意，更是因为至赞知道，也见识过这位师兄的手段和能为，那等谋算之力，堪称可怖之极。
如此师兄，无端端的招惹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