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无语地看了她一眼。
不过就是个还没掌实权的女人,最多也就是身边跟着两个保镖,有多大的难度?
“不过,她现在是晋家那个晋先生的女友,”时雨最近显然也从报道中知道了晋文临的身份,面上一闪而过的嫉恨没有逃过华哥的眼睛,“她如今扒上了这条大腿,我想你们动手的时候还得注意有没有晋家派过去的人在暗中保护。”
本来在隔间里坐着的魏宝山在听到“晋家”的时候,突然坐直了身体。
晋文临?
也对。
最近的确是调查到他有了一个女人。
只不过,晋文临给大家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完全就是一个清心寡欲的石头人。所以,魏宝山也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只当那女人是晋文临放在身边当摆设的花瓶而已。
但现在这么一听,居然是正式的女友?
他刚才跟华哥一直没有商量妥当,不过就是因为从晋文临那儿下手太难,华哥不愿意搭上身家性命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可现在就不同了。
如果能从这个叫“时君”的女人身上下手,顺带将晋文临卷进去,晋家那边根本不会有防备。
而且,甚至不需要他亲自上场,只要促成外面这女人的生意,然后让动手的人扩大一下范围就够了。就算到时候有人调查,最多也只会查到时雨身上!
这么一想,魏宝山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在手机上随意点击了几下,坐在外面的魏宝山感觉到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拿过来一看,然后对着时雨露出了一个微妙的笑容:“这单子有意思,我们不妨来细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