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干就是十年。
十年的时间，足以让楚回脱胎换骨。
所以，楚回才会对秦怀玉的行为没有做出太大的反应，她知道，人在无助的时候，就希望有一个人能拉自己一把。
她便成为她的妈妈，拉了秦怀玉一把。
“怀玉，你知道人最缺乏什么东西么？”
秦怀玉想了一下回道：“钱？”
“不是。”楚回摇摇头，“是共情，是对他人命运的共情，但很多人，是没有办法做到共情的，没有在自己身上经历过的事情，永远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多么令人绝望，其实那个时候我想过，如果我跟你真的没办法心意相通，那我们就好聚好散，可后来，越跟你接触，我就越想保护你。”
“妻主，我也可以保护你。”秦怀玉急吼吼地表态，“我现在就是暂时落寞了，等我回去了，我也可以保护你的。”
“可能，我还是觉得你人体作为模型太完美了，我舍不得。”楚回叹气一声，顺着秦怀玉后背摸下去，“你说说，你咋就跟长得书上那画得模型一模一样呢？”
秦怀玉被楚回摸得很痒，嘴里忍不住溢出声响。
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夜里。
点亮了一把柴火。
“妻主……”
秦怀玉语气颤巍巍地搂住楚回：“再说下去，天都要亮了。”
听着秦怀玉微微急促的呼吸。
楚回抿嘴一笑：“难受了？”
秦怀玉面上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脖颈，羞涩地点点头：“妻主……快点。”
“好。”
这点，楚回比不过秦怀玉。
她要脸，秦怀玉一向不要脸。
次日一早。
闻孤漠看着红光满脸，蹲在后院洗床单的秦怀玉。
眉头一蹙。
昨夜，他没跟师父吵架？
“闻孤漠。”
闻孤漠一惊，回神看向不知看了自己多久的秦怀玉，连回道：“秦公子，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秦公子抱着木盆，一步步走向闻孤漠：“多谢你昨天跟我说的那些话，让我与妻主之间，感情又近了一分。”
闻孤漠拧眉，不明秦怀玉的意思：“秦公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昨天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没事，我记得就好。”
秦怀玉低头一笑：“你说，我只会做出一些让妻主为难的事情，可妻主对我最温柔，哪怕别的男人再好，她也看不上，更重要……”
他走近闻孤漠几分，凑到他耳边轻轻道：“你永远都不会体会到，与心爱之人那种鱼水之欢。”
闻孤漠的面色瞬间铁青。
“你拿着师父对你的信任跟宠爱，来挑衅我？”闻孤漠口气冷冷道，“你就不怕师父找你麻烦吗？”
“我跟妻主之间有什么麻烦，都在床上解决，不麻烦你这个弟子来操心，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秦怀玉眼神冰冷，“不然，我会用妻主对我的信任与宠爱，将你赶出家中，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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