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没说话。
只是一个劲盯着楚回看。
楚回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怀玉，你是不是怕黑？”
秦怀玉微微点了点头，轻声道：“这里不是自家，我一人在那小黑屋洗澡，害怕。”
最后两个字。
尾音轻颤。
听得楚回立马站起来：“走走走，我陪你一块去。”
“嗯。”
屋中。
楚回试了下水温，扭头看着站着不动的秦怀玉道：“怀玉，好了，过来洗吧，我到门口替你守着。”
秦怀玉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盯着楚回瞧：“先前，你在家中还帮我洗过澡，今天不行了吗？”
他这是在邀请自己？
楚回咽了下口水。
将上次那些旖旎统统甩出去。
“你也说了，这里不是自家，隔壁就住着青澜，她耳力好，万一被她听到了，咱们以后还怎么面对她？”
此话一出。
秦怀玉没话可说了。
“那你出去吧，我自己洗。”
“好。”
楚回拿上一盏烛火，替秦怀玉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躺在温热的水中。
秦怀玉一边用汗巾擦拭自己，一边在想。
是不是云青澜跟楚回说了什么？
总觉得，今天的楚回对自己有点冷漠。
不行。
他要让楚回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
正在外头很认真替秦怀玉放风的楚回。
倏地。
屋内传来“咚”地一声。
吓得她一大跳。
“怀玉？”
喊了一声，里头没反应。
楚回心下有些急，音量高了几分又喊一声：“怀玉？你怎么了？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楚、楚回……”
里头传来秦怀玉小小的压抑声：“嗯……”
完了。
他肯定是摔到了。
楚回顾不上其他的，直接推门而入。
昏暗的烛火下。
就看到未着寸缕的秦怀玉，趴在地上。
满脸痛苦。
“怀玉，你怎么了？”
楚回忙跑上来，脱下自己的外衣，就盖上他身上，满脸担忧询问他：“只怎么样？摔到哪里了？好端端地，怎么会从木桶内摔出来。”
“我想拿皂角来着，可心里在想事情，想着想着，突然间就失去平衡掉到了地上。”秦怀玉从楚回怀中扬起小脸看她，“楚回，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
楚回一怔。
抬手拿起凳子上的毛巾，替秦怀玉擦去面上的水渍：“为何这般问？”
秦怀玉垂眸：“我就是感觉到了，你今天回来，明显跟昨天不一样，楚回，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喊你妻主，就是不认可你？”
“没有。”
秦怀玉这么一说，楚回现在很确定，那天晚上云青澜跟他的确说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真的吗？”
秦怀玉觉得楚回眼神冷了不少，不如先前那般炙热。
他想了想，伸出两条臂膀勾上楚回的脖颈：“楚回，我不是不愿意喊你妻主，我只是觉得……当初我们只是草草过个场，我想、我想等着你再赚点钱，咱们搬去新家，再把婚事好好办一场，把你的那些朋友都请过来，到那个时候，我在喊你妻主。”
“妻主只是一个称呼而已。”楚回已经缓过神来，无论秦怀玉心怀什么目的，反正自己心里有数就成。
“真的吗？”秦怀玉不信，楚回会不在乎。
楚回低头，在秦怀玉唇上深吻一圈。
在将他胸腔内的氧气全数吸尽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