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方甜甜笑了笑,自顾自说,“要我说还是不适合的吧,你说他一男的装什么公主呢,仗着长的柔弱,恃宠而骄什么呢?”
江晚城:“”
火气蹭蹭地涨,江晚城脑中炸开了一大片的烟花,冷不防那些五颜六色的烟花聚在一起,变成公主裙,一转身自己就是那人人喊打的公主。
但也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江晚城重新坐会椅子上,带着旋转轮的椅子被他带着转了一圈,银框眼镜重新戴在了眼睛上,他抬手推了推,右脚自然而然的搭在左腿上。
方甜甜忍不住啧了一声,忍不住想人家装也是有装的资本,这么一看,竟然挺好看,美的挺像公主那么回事。
“方哦不,黄同学,合不合适干你什么事啊,俗话说,什么锅配什么盖,人家自己的盖子合不合得上能不知道吗?”江晚城说着叫服务员续茶,还点名了就要加红茶。
方甜甜忍不住“呸”了一声,爱丁堡那几年她最恨江晚城这张嘴。瞧瞧,多能说。
“是是是,就怕那盖子是个均码,那锅又傻。”方甜甜说完乐了,对付江晚城这种人就得用江晚城的语气,不然准吃亏。
“是吗?那盖子这么厉害?”江晚城举杯饮茶,边说,“那锅不仅实力强,眼光也是好,不然能找个全能配?万人迷!”。
方甜甜:“”真就人间不要脸。
方甜甜着实被恶心了一把,说不下去了,她抬眼开始重新打量江晚城。
跟爱丁堡那几年相比,他似乎成熟了不少,换掉了红黄系的艳色,墨绿色的衬衣倒也很衬他,多了不少禁欲气息。
方甜甜撇撇嘴,抛开江晚城是个讨厌的情敌来说,他这人确实长得好看,尤其是今日这似乎特意打扮过的样子想到特意打扮,方甜甜脸色又迅速不好了,她甚至幻想出一场骗婚骗情的大戏,只不过还没问出来,江晚城又站起来了。
“不好意思啊,方小姐,我要去接我老公吃午饭,咱们今天到此为止吧,不再见。”江晚城看了看表,将眼镜摘下来重新挂在衬衣领口上,然后就要走。
他那“老公”两个字咬的够重,方甜甜很难不听到和听错。
“你有”方甜甜挣扎了一下,还是没将老公这两个字说出来,她说,“有对象还来相亲呢?可真不愧是万能配”。
“这不是家父近日繁忙嘛”江晚城一不做二不休又绕回来,掏出钱包里江北寒的单人照片往方甜甜面前一放,“你看看可还满意不?家里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名下几家公司最近转型做新能源,连锁酒店百来家,房子乡下市区都有,具体数量没统计,你觉得怎么样?”。
“你疯了!”方甜甜看着照片上的人,看着与此刻的江晚城十分相像的照片上的人,忍不住问他,“你哥哥?”。
“我爹”江晚城企图诡辩,“你看说的是江家的小子,我们江家就三小子,我叔有夫人,就我爹了,你看看考虑考虑?”。
“神经病吧?”方甜甜惊了,问出口,“你让我给你当后妈?”。
“我觉得合适,不瞒你说,我爹才是真的万能,谁都能配,万里挑不到一个的好男人”江晚城开启推销模式,顺带免费赠送一张江北寒的照片,然后才离开。
方甜甜当场石化在原地,好半响才回神。
江晚城哼着自己即兴创作的小曲儿走出茶馆,外面的雪似乎下大了一些,周边像是铺上了一层白色的棉绒毯子。
茶馆边上坐着一位裹着棉衣的老人,手里摆弄着几株天竺果,鲜红的果子上落了白雪,格外地好看。
江晚城不由自主地走过去,发现老人边上的竹筐里还有很多这样鲜艳好看的小果子,他刚伸手,老人就说了起来。
“小伙子,这都是我早上刚采来的,搭腊梅插花最好看了,买几株?”老人说着就将手上的几株天竺果递给江晚城。
江晚城脑子里灵光一闪,将老人所有的天竺果都买了下来。
“阿婆,这怎么放?”他原本想问装哪里,不想,老人犹豫了一下,说,“插进胆瓶里,半个月都不会坏”。
“啊?”江晚城皱了皱眉,说好吧。
江晚城付了钱,准备先回一趟家。
此时,江家的院子里,江奶奶正指挥人布置院子。
江晚城避开她,偷偷摸摸地拐进客厅里,将二楼外厅的那个清朝的胆瓶搬了下来。
他自认为行事小心,却不想正巧碰到家里的阿姨上楼拿东西。
“啊,这少爷?”
“杜姨好呀,我来帮忙,你不用管我,自己先忙着。”江晚城脸不红心不跳地抱着瓶子往下跑,丝毫不理会身后的人疑惑的眼神。
拐到后门,将瓶子放在地上,江晚城又顺手折了一些后院里的腊梅花,俏生生的,是挺好看。
做完这些,他将瓶子一抱,就准备走。
与此同时,江奶奶正巧从侧面看过来,只看到远远举着的瓶子,问身边的人:“那像不像老头子留下的古董?我二楼放着那瓶”说着,她急匆匆地往这边赶,结果只看到飞驰而去的车和地上的几根腊梅枝。
“这小子,做贼偷到自己家了?”江奶奶边吐槽边摇摇头将地上的几根腊梅枝捡起来,有些心疼,“这我都舍不得折,他是下多大的手”。
身边的人不好接话,只等着她独自吐槽。
江晚城将刻有凤凰图文的胆瓶小心地包裹在毯子里,然后驱车离开。行到一半,才突然又抹了把脸,将脸上沾上的雪花一拍,又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心里想的不是做贼暴露,反而觉得自己“草率了”,要是方甜甜真看上江北寒,岂不是有很多的时间能见到李凤鸣?
这么一想,他觉得如坐针毡,想着想着又给自己脑门子一巴掌。
lh公司。李凤鸣刚处理完一堆文件,接到江晚城的电话,说让他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