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小队两大袋，卖完了还可以来领。
“好了，同学们，来笑一个”燕子老师把手包往脖子上一挂，掏出手机准备给大家带一张合照。
江晚城一秒挂笑，右手伸在李凤鸣肩上比了个“耶”。
他有偶像包袱，知道这照片是要发在家长群的，没准要被江寒天装裱放客厅供着。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不能不笑也不想丑。
燕子老师眉头一皱，又换了个角度才说道：“后面男孩子笑笑，笑一笑嘛~”。
江晚城又扯开了一些嘴角，而后才注意到不是说自己，他仗着微微高点的身高向下瞥了一眼，李凤鸣果然面无表情。
“笑一笑嘛，茄子甜不甜？”燕子老师卖力逗大家笑，谁知李凤鸣依旧是面无表情，似乎是懒得笑，也许是真的笑不出。
不管出于什么，他都拖慢了大家的步伐。
前面的女生笑得脸都要僵硬了，通通转头看着他，有几个还催促着鼓励他笑。
李凤鸣闭了闭眼睛，没想到控制表情的权力都没有，他下意识地开始逃避，越是逃避越是笑不出来。
谁知下一秒，他只感到一阵暖意从脸颊边传来，江晚城双手按在他的脸上向边上轻轻扯了一下。
江晚城自己最擅长笑，什么时候什么笑合适又真挚他简直是信手沾来，帮别人笑一笑也不过是小事一桩。
“ok”燕子老师连按了几下快门，手一扬表示可以进行下一个环节了。
扇博物馆多是来散步游玩的大爷大妈，几个女生在老师的鼓励下跃跃欲试，首先锁定了一个带着小孩玩纸飞机的大妈。
“奶奶，您好......”女生们你一言我一语齐挤在大妈面前举着扇子和钥匙扣前言不着后语，“这好看吗？”
“啊，还行吧。”大妈瞥了一眼就去拉跑远的小孩，似乎有些懊恼。
“没关系，再接再厉。”燕子老师举起录制视频的手机又指向另一边打陀螺的大爷说道，“再去问问那个爷爷是否需要？”。
女士们一致赞同，又齐齐怼到大爷面前：“爷爷您好，我们是来江宁市参加寒假自力更生冬令营的，您能不能支持一下我们？”
“买过了买过了，你们再问问别人。”大爷一指边上的扇子和钥匙扣直摆手摇头。
“啊，买一个嘛，拜托了。”女生们还想撒娇，但是大爷捡起陀螺就赶紧走，似乎是不想再在这停留。
203小队绕着扇博物馆叫卖了一圈，最终以五块钱两包的价格卖出了两包纸巾。
正在大家哀声叹气的时候，燕子老师带来神秘任务，每个队伍要去扇博物馆后面的爱心书屋静心挑选一本书签名之后寄给希望小学。
大家对这个献爱心的任务很热衷，匆匆赶到爱心书屋才发现这里每本书都在20以上，最便宜的格林童话都要26元。而他们只剩下64元钱，买下这本最便宜的书寄出去之后，团队资金只剩下38元加上售卖纸巾赚的5元，也就是43元。
“就是这样，因为我们没有赚到钱的缘故，大家只能回到酒店，去隔壁的好佳基吃快餐了哈。”燕子老师对第一天的收获并不感到失望，开始组织学生们回酒店去吃饭。
好佳基是一个平价快餐店，菜品基本都在十元以内，燕子老师根据大家的口味点了九个菜，然后让大家围在一起吃。
一行九个人围在两张单人桌拼成的大桌前站着吃饭，大概是因为下午没什么收获又或者是菜品没什么食欲，大家都没什么胃口。小队里唯一有食欲的大概只有江晚城了，他连吃了两碗饭，最后还喝了半碗汤。
“你们两个好奇怪哟~”坐在江晚城和李凤鸣对面的女生突然说道，“一个在拼命吃，一个在慢慢吃，哎也不是，就是很不一样......你们说是不是？”
女生自顾自说了一通也发现说不清楚，转身向同伴征求意见。
“对啊，大概是一个像是饿死鬼投胎，一个像是勉强鬼上身，嗯......都是不由自主的吃？对......就是这个不由自主......”
女生说完，其他的女生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附和，都觉得江晚城吃东西的速度和表情很奇怪，就像是常常吃不饱的样子。而坐在他旁边的李凤鸣，一副对食物提不起任何兴趣但又必须吃的样子。
队里仅有的两个男生，又似乎都长得很好看，很容易就成了大家谈话间的中心。
“对对对，你看江晚城啥都不挑，看都不看就吃......而李凤鸣，他根本就只吃了鸡蛋、瘦肉和米饭。”
女生说这话的时候，李凤鸣的筷子正从身前的青椒炒蛋上移开。见所有人目光都在江晚城身上，江晚城自顾自吃饭并没有想搭理的意思，他只好慢慢开口道：“碳水，蛋白质和脂肪都要吃一点。”
这话一听似乎很耳熟，身边的大人好像都这么说。女生们表示赞同，但都有些惊讶有人真会这么做。
李凤鸣脸色微变，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打量。他握着筷子的手指有些发白，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动了一下。正不知如何回应的时候，江晚城开了口，他未语先笑，似乎是笑够了才说道：“这都被你们发现了，我家境贫寒，小时候总是吃不饱，后来见啥吃啥，最怕吃不饱。”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就连燕子老师都忍不住往他碗里夹了块肉。
李凤鸣微微抬眼，正好瞥到他白皙嫩红的手以及左手腕上带着的表，是个不小众甚至可以称作张扬的奢侈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