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也就一阵风吹过,阴森森的让他寒毛立起。当然更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
他尝试着自己呼救,而后发现自己被捂住了嘴唇。
糟了糟了。
江晚城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麻木,觉得自己完了。
冷汗沾湿了睡衣,黏糊糊地让他难受。
身后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恐惧,俯身附在他的耳边,极轻地说了一声:“是我”。
“啊啊......”江晚城刚被放开又开始叫,叫了两声发觉不对,转身一看,双眼还微眯着不敢睁太大,只能看到黑色的黑色的卫衣帽子。
他忍不住又咽了咽口水,终于敢睁开眼看向身后的人。
李凤鸣换了黑色的卫衣和运动裤,是助理买来放车上忘了带走的,吊牌都没拆。卫衣偏大,裤子胯部有些偏小,但行动起来还算方便。
“你怎么......”
“欢欢,你怎么了?”
江晚城的声音戛然而止,江北寒的声音伴随着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了进来。
李凤鸣将江晚城卷进窗帘里,自己环着他。不敢发出声音。
江晚城接连被冲击,脑子转不过来。还好江北寒向来注重他的隐私,开门之前又问了一句:“我可以进来吗?”。
“不能”江晚城反应过来,近乎是吼了一声。
“吼什么吼?别吵着你奶奶睡觉。”是江南天的声音。
紧接着,他又骂道:“你大晚上不睡鬼嚎什么?”。
“是不是不舒服?”江北寒的手指还握着门把手,试探着问他,“我们进来给你擦一下药?”。
“不......不用......”江晚城赶紧拒绝,“放门口吧,我等会自己擦”。
“直接开进去,扭扭捏捏跟个什么似的......”江南天说着要去推门,被江北寒制止。
“妈睡了吗?”
“睡了,还好带了耳塞......”
“嗯,那我们也回去吧”
江北寒说着放开了门,江南天骂骂咧咧两句打着哈欠走了。
江晚城向后仰
头,正好看到紧张又无措的李凤鸣。一时玩心起,他嘟起了嘴。
李凤鸣不解地低头,随即又被他向后伸手压着脖子往下压,双唇正好按在江晚城的唇上。
这个姿势接吻有点累,但又能迫使感官无限放大,徒增难言的刺激和情愫。嘴唇随时都会因为动作的难度和不适感而分开却又迫于欲望一点一点地靠近。碾压厮磨之间,是无限想要靠近更多的欲望滋生。
江晚城转身将李凤鸣推至墙边,而后又被李凤鸣反压着压在墙上。
李凤鸣比他矮了一点,仰头的时候,正好将唇送到他的嘴边,他稍稍低头就能吻上去。
靠着墙不怎么累,但是无限滋生的欲望却像是永远都不够满足。
像是热水烫过的十指拂过肌肤纹理,江晚城狠心掐了掐李凤鸣腰间的软肉,趁着他弯腰的瞬间,将自己的双腿圈了上去。
李凤鸣愣了一下,随即抬手圈住他稳住身体。由于被突然加大的力度冲击,惯性使他的指腹无意间擦过江晚城被打过的伤口。
痛感和快感本质是一样的,两者结合那是欲生欲死。
江晚城闷哼一声,捧着李凤鸣的脸咬下去。其实他更想被抱着的是李凤鸣,但自己被打的腿疼屁股疼且全身无力。
理智告诉他不能等,反正李凤鸣会依着他。
果然,李凤鸣没推开他。
窗帘被卷起又被扯开,黑色的卫衣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来丢在了一边。被抱着的动作丝毫不影响江晚城为所欲为,反而更方便他将手指和嘴唇换了位置。
他身上的温度一直比较高,手指按在李凤鸣的舌尖甚至比李凤鸣口腔的温度还要热烈。嘴唇代替手指在肌肤纹理上一下又一下的抚弄,舌尖每到一处都是细细的研磨。
他从小娇生惯养,平时更是注重保养。指尖柔嫩绵软,轻轻搅过舌尖,食指和中指交替着向里推送,拇指沿着唇围轻轻画圈。
他其实想这样很久了,但由于那件事的不确定让他不敢放肆。横在心口的线看似无形却有力度,让他将内心想了许久的想法加深到了极限。
短暂的忍耐过后,李凤鸣也有些受不了,他温热的舌尖将江晚城的手指推出来,带起一连串的水光,无限暧昧。
他发不出声,只能眼神示意江晚城看向床边。
只一眼,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了。
由于被锁,章节字数不够了,补一点,写好替换掉哈。
他其实想这样很久了,但由于那件事的不确定让他不敢放肆。横在心口的线看似无形却有力度,让他将内心想了许久的想法加深到了极限。
短暂的忍耐过后,李凤鸣也有些受不了,他温热的舌尖将江晚城的手指推出来,带起一连串的水光,无限暧昧。
他发不出声,只能眼神示意江晚城看向床边。
只一眼,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