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甜甜本来跟着伴娘起哄,不小心瞥到江晚城跟李凤鸣耳语,忍不住恶从心生,隔着跪着的常禄就向着李凤鸣喊了一声。
“......”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方甜甜理了理额前的头发,丝毫不在乎地继续说道:“我就说我们有缘嘛,你看这不这么快又见了”。
李凤鸣:“......”
“哇甜甜,你认识这个伴郎啊?”
“联系方式有没有?”
......
“吉时到!”江晚城看着手表突然嚷嚷道,“姐,姐夫跪了六分钟了”。
“啊?”这么一闹,江展颜才想起还有常禄这么一遭,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让他进来,只好说,“这是你第二次拆了我窗户”。
第一次是砸的
“等会就给你修好,咱先把婚结了。”常禄说着一下子站了起来,从捧花里拿出一双高定的红色低跟鞋,又单膝跪在江展颜面前。
“啊.......”
“不带这么耍赖的啊”
伴娘们围上来,眼见着常禄低头吻江展颜的脚,然后又将鞋子给她穿上。
“又没说不能自带”
“再说了嫂子现在不适合穿高跟鞋”
伴郎你一言我一语堵住挤上来的伴娘们,推搡之中,江晚城冲上去背上江展颜就下楼。
江展颜踢了他一脚,骂他吃里扒外。
“都是一家人,分什么里外”江晚城说着往楼下跑,催促着常禄下去接着。
常禄也没想到小舅子这么上道,边下楼边又抽出一张卡递给江晚城。
江晚城将卡插进李凤鸣的口袋,然后侧身护着常禄将江展颜抱上车。
作为娘家唯一一个可以参与送亲的人,江晚城开的车是送亲车队之中的首位。
伴郎们都开有车,伴娘们看心情选择喜欢的上,反正车多。
李凤鸣开的车就跟在婚车后面,是最容易被选择的伴郎车。
果然没几分钟的时候,以方甜甜为首的几个伴娘就挤在李凤鸣的车前面。
江晚城隔着过道又急又气,就在他要鸣笛泄恨的时候,对面的李凤鸣似乎是注意到了他,只见他拉开车门,微微侧身跟前面的人解释:“不好意思,我副驾驶有人了,麻烦你们坐后面的车”。
“哪有呢?”
“没看到啊”
有人开始起哄,方甜甜瞥了江晚城一眼,率先走向后面的车。
玩玩而已,目的达到了,也就适可而止。她拎得清。
其他几位伴娘借着婚礼好玩,有点不依不饶,却不想李凤鸣却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江晚城注意到方甜甜走了,也就不吃这醋了,正准备关窗走人,又听到李凤鸣扬声说道,“他气性小,今天不坐我这车”。
短短一句话,前言跟后语也不明不白的。但那话中的维护之意却是再明确不过。
伴娘们本来也就吵吵图乐子,见李凤鸣真拒绝,也就去别的车了。
江晚城猛地按下车窗,对着李凤鸣就是一个飞吻。丝毫不顾及场合。
江展颜和常禄从前面的车上无意中看到,忍不住“呸”了一声。
这人参加婚礼,净抢风头。
婚车向右缓慢绕城一圈,摄影师全程记录。
中午的时候,车队终于到酒店。
江家人已经先到了,江奶奶坐着休息,江北寒正在安排茶歇甜点。江晚城和伴郎以及伴娘们跟着常禄和江展颜去楼上换衣服,短暂的休息一下。
半小时之后,新郎新娘换好衣服到楼下迎接客人。
江晚城没有特定的任务,自己给自己安排的任务就是时刻盯着方甜甜。
谁知人家根本不理他,好玩的事多了,好看的人也多,除了接亲的时候闹了一下,后面全程看都没看李凤鸣一眼。
江晚城想不通,逮着机会拉着李凤鸣小声又得意还带着点小心思的吐槽人家,说:“女人真善变啊”。
李凤鸣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方甜甜正跟一个伴郎窃窃私语,不知道说的什么,但看表情应该是挺开心的样子。
他有些无语,看着江晚城使劲憋都憋不住要笑出来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
“什么?”江晚城挑眉,大厅里光线亮,星星点点的点在他眼睛里,像是铺满了星星。
李凤鸣喉结动了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凑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像是争风吃醋吃赢了的.....
.”。
“的什么?”江晚城往李凤鸣身边靠了靠,耳朵直接撞在李凤鸣的嘴巴上,沾了些温热的气息。
李凤鸣退开一些,脸有些热,但对上江晚城一副“不要脸的得逞样子”,竟然就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他动作慢,每一下都像是细细的研磨过,逼的江晚城先红了脸。
看着江晚城咬牙切齿的模样,他这才“啧”了一声,恢复一贯清冷的样子,缓慢又小声的说道,“的小妾”。
“嗨,我就争风吃醋怎么了,赢那也是我的本事,你说什么呢......你......我......”江晚城急了,突然瞪向他,“那谁是正宫?你说清楚”。
“是你”李凤鸣扯了扯他那不规则的西装下摆,说,“都是你”。
听他这么一说,江晚城自己先乐了,嘴上说着“还算你拎得清”,心里“扑通”一下,明白了,“他这是说我没事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