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段栖想到楼下的许诗和阿姨,有些不可思议。
花寅似乎也意识到这事,想解释说自己不是非做那事,但怎么都说不出口。
“对啊,这有啥,我这房间隔音好得很。”他说的是气话,段栖竟然没意识到,甚至还点了点头。
“哦”段栖不知道是不是被酒精烧坏了脑子,竟然还问他,“那要洗澡吗?”。
“那”花寅看着他,喉结滚动之间,点了点头。
段栖去洗澡,花寅存了小心思没去隔壁的房间拿衣服,他将自己衣柜里看着最新的睡衣拿出来,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敲门,却在段栖开门时,只敢闭着眼睛。
段栖像是真的不在意一般,直接拉开门就站在他面前。
花寅下意识地睁开眼,第一眼就看到他腰间和腿上的疤痕,在过于亮白的皮肤上,说不出的狰狞。
“后悔了吗?”段栖去接睡衣,嘴上带着嘲讽,说,“图错了吧?”。
“砰”一声,衣服掉落在地上,段栖只觉得一阵眩晕,自己硬生生地被砸在了床上,带着水汽的身体卷缩在柔软的床铺之间被花寅毫不留情地撕扯开。浴室里的水未完全关上,滴答作响。
“怎么会呢?”花寅将他困在身下,近乎咬牙切齿地说,“只要是你,我就不会错”。
一夜梦里,一夜今朝。
段栖挣扎着往后移了一些,他说:“这是学校的房子,你又何必呢?我没有家”。
“那就跟我回去,我家就是你家”花寅一路吻下去,那只不安分的手推开了门,又说,“这里是我家,有我,你不需要别的家”。
双手被绑着的段栖也不挣扎了,张开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
花寅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硬生生将他思考不全没有说出口的话堵住,气息暧昧,声声低喘,他说:“做了再说”。
明明也只是第二次,花寅却觉得自己像是做过千万遍般似的熟练,他就是用想,熬过了这五年,终于再触碰到,每一下都是打在自己的心口,痛快又难受。
段栖手上的领带被他解开,他受不住似的将手圈过花寅的脖子,十指掐进肉里,不似当年那般疼。
不知想到了什么,花寅突然一个用力,将他逼的退开了好几步,又拉着脚踝将他拽了回来。
花寅低头吻在他的脚踝上,沿着腿部的线条一路吻到手心,一口咬在柔嫩的手掌上。
“那些护手霜?”他开口,声音有不可控制地颤抖。
“是你喜欢的”段栖躲不开,又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几乎是带着颤音问他,“你喜欢吗?”
花寅没回他,像是在用行动回答他的话,每一下都去到最深,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真恨不得让他死。
“花寅”段栖近乎破音的叫他名字,断断续续地问道,“你是想让我死吗?”。
这样的力度,说让他死也不为过。
“是的,恨不得”花寅嘴上说着要命的话,动作却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那你用力点”段栖双腿回勾着将他的腰往前压,说出来的话也更致命,他说,“让我死也”。
花寅不用想都知道他要说的是“也好”,连起来才够致命,不给他说完整的的机会,他更加用力地堵住他的嘴,做到他近乎失声。
多好!光会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得会做才行。少说多做,必要时,只做不说就好。
花寅将被子盖在段栖身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劳累使人好眠,久旱得甘露更是让人放松警惕。花寅醒来,也不过是睡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身边的被子已经凉透了。
他揉了揉眼睛,却一点都不觉得生气,甚至还慢条斯理地将衣服穿好,然后叫赵方开车来接。
越野车行驶在乡间的小路上,路边的野花都死的精光,只剩下枯枝野草,被风一吹,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赵方开着车,见花寅似乎心情还不错,小心问他:“大哥,你是气急生乐了吗?”。
“一码归一码,我不气也不急,乐还是挺乐的”花寅伸了个懒腰,下午这两个小时睡得极好。
“哦”赵方想了想,又问道,“你怎么就不急呢?”。
“他能去哪里?”花寅笑了笑,“你以为我这下沉教育做的是什么?这世界这么小,只要他还在中国,躲在那个乡镇里,我都能找到他。迟早的事,我急什么?”
“说到这个,大张信让我跟你一声,大花总回来了”赵方说着嘟囔了一句,“我们该怎么办?”。
“不用办,那些老古董早就该洗牌了”花寅啧了一声,像是真的不怕。
半小时之后,他们来到绵宁下面的一个村,叫李蚕村。
村子里很少有车,这样看着不便宜的车更是少之又少。没两分钟,周围就围了一圈人。
“这要怎么找啊?”赵方看着周边的人,有些无措。
“请问你们村长家怎么走?”花寅将他推到一边,礼貌地向村民们问路。
“村长家啊,这边走,就那边黄色的那栋就是了”
“好的,谢谢”花寅将车停在路边,径直向村长家走去。
村长是一位五十来岁的男人,见着花寅和赵方有些疑惑。
“我们是花盛集团的,听说你们村有一百多户贫困户,特地来看看,能不能帮上点忙?”花寅伸出手要跟村长握手,惊得村长连忙将手往衣服上擦了一下才回握他。
“里面请里面请”村长边招呼着花寅往里面走边叫家里人倒茶水。
“不用客气,我就坐坐就走,你们需要什么说一声,我改天让人送来”花寅说着突然又说道,
“您认识一个叫段栖的老师吗?”
“认识”村长又说,“段老师今天也在呢,那边那个阿婆家里没儿没女的,段老师经常给她送些吃的用的,今天摔了一跤,段老师一听就赶过来了”
“那你看你有事跟我助理说,我先过去看一下”花寅说着就往村长指的方向去,留下赵方独自面对村长的感激涕零。
村里树木多,房屋与房屋之间相隔较远。看着不过百米远的距离,花寅硬是绕了一条河两块地,才走到村长所指的人家。
远远的,有老人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看还麻烦你来一趟,我这不严重的,休息两天就能动了”
“您自己小心点,那么重的活就不要干了,够吃就行”
花寅寻着声音往屋子里走,见段栖坐在矮凳上,正替老人涂药。
“是,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