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发肿的部位消了下去，“咳，下次我注意。”
姜黎也知道跟这老狐狸讲道理是行不通的，索性问道“我睡觉时有什么异样么？”
按道理来说这次他已经明白了源心用意，虽然那什么虚实之主依旧很神秘就是了，但是却没有危险啊这次，应该不会有异常吧？
“你身上冒黑气。”
“就这？”姜黎一愣。
命乘点头，那黑气他感应不出来是什么力量竟然，所以怕姜黎有危险，所以就抽了他。
这姜黎真没话说了，那黑气他自然知道是什么了，应该是他接受归墟洗礼时泄露出来的一丝终结源气。
因为他现在居住在这人妖的体内所以才会从这身体上流露出来，哎，姜黎心中一叹真是造孽。
“虚实之间是什么地方？”
命乘诧异的盯着姜黎，“你怎么知道的？”显然他觉得以姜黎现在的境界根本无法接触到这层次啊。
“还记得我之前说的梦么？”姜黎道。命乘活了无数年，更是跨越过次元世界，也是见多识广，所以姜黎才会问出。
果不其然，命乘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之前的梦不是梦，而是神魂去了虚实之间。”
“嗯。”不愧是老古董，一点就通。
命乘大为感叹，“啧啧，那可是了不得的地方，跟终结之地归墟，起源之地扶桑同等的存在。”
“什么！”姜黎大惊，这是他第一次在别人口中听说有堪比起源与终结的存在，这让他如何不惊。
命乘古怪的看了一眼姜黎“那你之前是被虚实之主打了一顿？”想起姜黎之前说在梦里差点被杀，而在虚实之间能杀姜黎的，除了虚实之主，他想不到还有什么人可以有这个能力，完全抹杀归墟之主。
以姜黎现在的修为，对上虚实之主的确是太勉强了，估计也是虚实之主放了一个海了，否则一根手指估计就能抹杀了现在的姜黎。
“额。”姜黎尴尬一笑，“这虚实之间什么来头？还有那虚实之主到底是谁？”
“他没告诉你？”命乘疑惑道。
姜黎摇头，要是知道他就不会问了，而且那虚实之主看样子就不好说话，不然第一次见面怎么就对自己喊打喊杀的，第二次又是扎了自己几刀……
对于虚实之间命乘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存于实却又不于现实，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尽在虚实之间。”
“什么意思？”姜黎问道。
“起源与归墟乃是生命的诞生与归宿，那么世界又如何诞生？
一念之间化天地，你认为存在的事物那么它便会存在，你认为存在的那么它必然不会出现在你眼前，而这一切都是来自于虚实之间的意志。”
姜黎皱着眉，苦思了半天，终于是舒展开眉心，恍然大悟，“明白了，对不起，我智商不够，请用最简单的言语来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