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内,只不过这次韩松多带了两个朋友,都带着面具,恐怕也是不能透露身份的大老板,其中一位大腹便便,另一位倒是身材极好,与江斐不相上下。
江斐进门便闻到了一股子不太好闻的味道,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那两位老板坐在沙发的另一侧,一人身下俯着颗脑袋,从头发长短能看出来,那是一男一女。
大腹便便那位身下俯着颗女人脑袋,而身材较好那位,跟他一样,喜欢男人。
“你上次说那男孩搞定了么?”江斐刚坐下,韩松就一脸八卦地凑过来。
江斐摇头,他想了很久,才发现过来喻延好像一开始就有些讨厌他,他还没当作一回事,看得久了,他感觉越来越明显,喻延对其他人的态度可跟他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要把喻延搞到手还是蛮棘手的。
韩松却是惊讶得张大了嘴,“还有你搞不定的男人?”
可不是嘛。江斐笑了下,接着韩松神神秘秘的凑到他耳朵边上说了一段话。
江斐听完眼睛都瞪圆了,为了怕别人听到,他低声说:“你他妈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事你都说得出来!”
这种事要是传出去,不仅是他的事业,就连江氏集团也会受到影响,韩松这小子打什么主意呢!
江斐虽然风流,但凡事讲究个你情我愿,强迫别人那种事他不会做,不屑去做。
江斐反应如此之大,韩松明白过来是自己说错话了,忙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今儿再选一个伺候伺候?”
江斐仰头灌了一口酒,灼热从喉咙里蔓延,他摆了摆手,“随便找一个吧,带楼上房间。”玩归玩,他可不习惯在其他人面前展露自己。
早在他来之前就没想过回去,韩松在楼上早就定好了房间。
“行。”韩松笑得一脸猥琐,“你先上去,待会儿人就给你送到。”
江斐点头,起身上楼,另外两个人他连招呼都没打,在这戌阳市里,没有什么人值得他去低头。
“韩松,刚才那人谁啊?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其中一人问道,似乎是下头被牙齿磕了,忍不住嘶了一声,抓了一把身下那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女人露出胆怯的目光,男人睨了她一眼,她才小心翼翼的再次含了进去。
韩松嗤了一声,“当然是你我都惹不起的人。”
他补充道:“行了行了,我得先去安排人上去伺候着,你们先玩着,我待会儿就来。”
包间里那位身材姣好的男人手指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方才出去那个,应该是江斐吧。
江斐洗了个澡,打开门时怔了怔,上次那男孩怯生生的站在床边,更有趣的是,那男孩眼睛上戴着一个黑色眼罩,这场景似曾相识。
这韩松还真是,总爱搞这些把戏,他记得他以前也睡过一个戴着眼罩的男孩,第二天又想去找那男孩来着,结果被那会所经理告知那男孩已经辞职了,连姓名都不愿意透露。
这男孩倒是跟两年前那个挺相似的,但时间太久,江斐也有些不确定两年前那男孩的长相了。
他一把摘掉面具丢在地毯上,抬脚走过去,凑在那男孩脖颈间嗅了嗅,是牛奶沐浴露的味道,他不太喜欢,眉间染上细小褶皱。
不过几秒钟,他收起思绪,勾了勾唇角,色情十足的在男孩脖子上那块光滑的皮肤上舔了一口,明知故问:“洗干净了么?”
“洗……洗干净了……”男孩结结巴巴的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的脖颈处,带起一片密密麻麻的细小疙瘩。
他知道这是上次那位,经理找到他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这会所里,他迟早得被人开苞,他无法预料对方是肥头大耳的油腻大叔还是其他什么猥琐的样子,毕竟在这会所里,他同事伺候过的猥琐男人也不少。
若不是缺钱,他也不会在经理面前妥协,那日遇见那个男人,是他第一次伺候别人,男人的那活儿形状很漂亮,让他一点也不反感。
比起那些,他不如把第一次交给这个声音好听,下颌骨线条十分漂亮的男人,直觉告诉他这男人绝对不会长得太差,而且,身份地位应该也不差,从上次他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得出来。
终于听见他的声音,没想到连声音也这么好听,低沉的嗓音,用最蛊惑的语气说着最为调情的话,想来没有几个人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他只觉得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连嗓子眼都好像有些干涸。
“叫什么名字?”江斐声音暗哑,手指在男孩脸颊处碰了碰。
“贺…言。”
江斐顿了顿,抿着唇往后拉开些距离,皱着眉,沉声问:“哪个延?”连名字里也都同样有个延字么?
贺言对他突如其来的语气转变感到不解,生怕是自己哪里惹到了他,说话带着轻微的颤抖,“语…语言的言……”
江斐眼神一转,突然捏着贺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贺言吃痛,轻轻叫了一声。
莹白的灯光打在贺言洁白无瑕的脸上,因为有些害怕而嘴唇微微颤抖,眉头皱得很深,呈川字形。
江斐皱眉看了半晌,突然一把放开他,闷闷的笑了声:“你倒是比那个要听话得多。”
“先生…在说谁?”贺言愣了愣,方才江斐的动作让他眼上的布条有些松动,他能看清脚下的情况,男人似乎穿着浴袍,结实修长的腿就在他眼皮底下。喉结滚了滚,他咬牙走过去蹲下身子,试探着用手搭上男人结实的大腿。
江斐没有回答,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男孩,知道他想做什么,沉默了半晌,终是没有拒绝,任由男孩伺候他。
过了一会儿,他脸上渐渐染上情欲,一把将男孩提起来丢在床上,酒店的大床十分柔软,男孩瘦弱的身子在床垫上弹跳了两下,发出一声闷哼。
江斐想也没想的压了上去,他把贺言当作是纾解欲望的工具,但他不想看着那张脸,全程都是贺言背对着他,江斐的手掌按在他的后颈上,不允许他转头。
次日,江斐破天荒的给韩松打了个招呼,把那男孩先留着。
留着的意思就是江斐可能还会有下一次找那个叫做贺言的男孩,韩松为自己猜对了江斐的想法而感到洋洋得意。
这些年江斐身边最长的伴侣也不过一月,就是不知道这回这个能在他身边待多久,他家里还有一桩生意需要跟江家合作,借着这个机会他便说出了出来,江斐大手一挥,表明这事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