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人的脸上，开始不断闪烁出两张脸的重影：
“道、道长，这、这是为何？
你可发，发誓了。
不、不能杀我，你会背果债的……”
他艰难的开口。
这一点，我比他明白。
冷眼看着他：
“哼！”
左手一用力。
“嘶啦”一声，便把那老鬼从白纸人身体里给拽了出来。
只是，当我再次见到那老鬼的模样时。
我和老莫都惊呆了。
因为我发现，被拽出白纸人身体里的老鬼，竟是一只，浑身捆绑着红绳的人形稻草人。
“不死草人！”
我看着有鼻子有眼，浑身鬼气阵阵的稻草人，惊呼出声。
旁边捡起两颗阳寿丹的老莫，也是抽了口凉气；
“他奶奶的，难怪刚才没杀死这老鬼。
原来这老鬼，也是被种出来的草鬼。
这才是真身。”
清朝老鬼被我捏着脖子，依旧难受异常。
身体表面，不断闪烁。
一会儿出现鬼的样子，一会儿出现稻草人的样子。
身上虽鬼气阵阵，但他身上的稻草，却在一根根的不断掉落在地。
同时很难受，痛苦的继续开口：
“二位、二位为何，为何说话不算数。
你们，你们不怕果债。
但，但杀了我。
我主人，主人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死到临头，还威胁我们？
要是我没猜错，你主人是苗南子那老妖道吧？”
我看着他，冷冷开口。
清朝老鬼再次惊讶：
“你、你怎么知道？”
我翻了个白眼，这还用猜？
我们这地方，就苗南子那妖道在种稻草。
到处种鬼，到处抓鬼，或者吞噬生魂祸害活人。
南郊出现不死草人鬼，肯定是苗南子那妖道留下的祸害。
“呵呵！
你主人在我手里，都折了两条命了。
我能不认识？
说说吧！
苗南子那妖道，跑什么地方躲着？
像你这样的命寿赌坊。
别的地方，是不是还有？”
我继续追问。
这老鬼惶恐：
“这个、这个小鬼，小鬼不知道。
小鬼真的已经改过自新，也交出了人元阳寿丹。
求道长发过誓的份儿上，饶过小鬼一命。
小鬼可自废道行，日后再不为恶！
甚、甚至愿意立刻去下面受刑受苦，来世做猪做狗。
只求不死……”
这鬼是真的怕死，求饶不断，惶恐惊悚。
但今儿撞在我手里，就算说破天，说得再可怜也没用。
此时我回过头去。
看着躲在天台门口，伸出个脑袋，盯着我们这边看的吴靖：
“吴先生，给你一个积功德，赎命寿的好机会。
把我桃木剑捡起来，捅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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