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执事也都表示赞同,纷纷摩拳擦掌表示要派兵增援竟陵。
商秀珣不置可否,凤目却看向了李天齐。
自从经历三大寇之战和昨夜两人联手对敌之后,这美人场主便对他产生了极高的信任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感。
对美人场主露出一个温暖笑容后,李天齐轻声道:
“江淮军今次西来,时间上拿捏得无懈可击,显是谋定后动…”
顿了顿微笑道:“一向以来,竟陵的独霸山庄和我们飞马牧场,均是周围各大势力口边的肥肉。只不过此肉难哽,致无从入手吧了!”
“现在三大寇进犯我们牧场,而杜伏威则乘机兵胁竟陵,两者间必有微妙的关连。”
“现在杜伏威只是在竟陵城外按兵不动,却不围城猛攻,显然有所图谋!”
柳宗道疑惑道:“目前只能得知竟陵已经被围了三日,并无法判断杜伏威是按兵不动,有没有攻城。”
李天齐轻声道:“围城只是下着,杜伏威纵横长江,乃深谙兵法的人,怎会舍一石二鸟之计而不用。”
“试想假若牧场大军未到而竟陵已破,那时场主惟有退守牧场,再联络四方城乡,严阵以抗。”
“杜伏威再要扩大战果,就难比登天了。”
商秀珣娇躯微颤,沉吟不语,其他人也都露出深思的表情,显然为李天齐言语所动。
李天齐继续道:“若牧场今次仓促组织增援,说不定正中杜伏威引蛇出洞的奸计…”
鲁妙子最终还是没能抗住伤势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