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默始终保持皮笑肉不笑,赞叹道:“甄老先生您说得对!孩子出了事,父母长辈一定是最伤心的,您的孙子孙女和外孙还只是疯了,您就伤心不已,那么,那些被您孙子孙女外孙害死的女学生们,他们父母不知道会伤心成什么样子。白发人送黑发人,晚辈想一想,就替他们感到心痛。不知…您有吗?”
有些人啊,就是自私自利地过分。
以己度人,甄老太爷就没想过那些,被孟嘉逸五人平白无故害死的花季少女吗?
甄老太爷面色陡然一寒,他算是看出来,安默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小安呐,说话不要太伤人,这样是不给自己留后路。算了,你年轻气盛,我能理解。这样吧,我甄某人在此向你郑重承诺,只要你能治好俊豪他们几个的癔症,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之前的所有不愉快,从此一笔勾销。至于你朋友的伤势,我们几家愿意合力补偿,请世界上顶尖的专家,替你朋友治病。小友你觉得这笔交易怎么样?”
安默虚伪的笑容也冷下去,直言不讳道:“实话说,不怎么样。”
只怕是以为自己能治好孟嘉逸他们,但事与愿违没有治好,现在实在不得已,又才想起利用她。
她有那么傻,会相信他们真的会冰释前嫌吗?
只怕她前脚走,后脚就下令对她打黑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