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之战
紧抓着衣领前的毛球,肖筱鼓起勇气问道:“老大,我,我们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许清芜楞了楞,偏头看了眼其他人脸上写满期待的表情,咬牙拒绝道:“不行!那架飞行器只能坐一个人。”
肖筱瘪了瘪嘴巴,忍住眼眶中的眼泪,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话骗过83星的原住民容易,但是要骗同是外来者的冷刀锋则不易,他等其他人都去睡了后,将许清芜堵在角落裏,低声问道:“之前一直以为你是有飞行器的肯定消息了,所以才没问,但现在看来,你压根就不确定哪裏有飞行器,是吗?”
这是冷刀锋第一次用如此强势的态度对她,许清芜有些不适应的伸手将他推开点距离,冷淡地道:“这是我的事,就不牢你费心了。”
冷刀锋突然伸手抓住许清芜的双手,压在墻上,他高大的身躯往前倾了倾,形成一种巨大的压迫感,暗哑的嗓音在许清芜耳边响起,“我是你救的,自我重新睁眼起我的人就是你的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要死,也得我死在你前头,你有意见吗?”
陌生气息将自己周身填满的感觉实在是太陌生,许清芜没有尝试着挣扎,因为她知道冷刀锋的□□力量强大到可怕,如果说她是这裏最好的猎人,那么冷刀锋则是她唯一搞不定的猎物。
许清芜抬起头,直直地看进冷刀锋幽暗的眼神中,勾起一边的嘴角,一字一句地道:“好,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猎犬,有意见吗?”
似乎没想到许清芜会蹦出这么一个词来,冷刀锋脸上明显露出一丝错愕,趁着他分神的瞬间,许清芜使出巧劲,解放了双手后,用力将冷刀锋一推,头也不回的走了。
被推得倒退了几步的冷刀锋失笑,摇了摇头,喃喃道:“猎犬就猎犬吧,动物比人值得信任多了……”
一夜过后,便是全基地皆知的“尖刀玫瑰”与小城主之间大婚的日子了。
有人说,“尖刀玫瑰“以前其实并不叫“尖刀玫瑰“,而是叫“尖刀荆棘”,那时候的许清芜还没有长开,瘦瘦小小的,算不上漂亮,而且一双杏核眼中满是杀气,跟满身是刺的荆棘没有两样,那个时候她虽然小,但却没人敢小瞧她,因为她是真聪明,也是真的,不要命的想活下去。
后来她带领着尖刀团成为第一基地裏的第一大雇佣团了,也长开了,众人才惊觉她这棵带刺的荆棘不知不觉中开出了花,还是最美丽的玫瑰花。
贫瘠土地上的美貌并不是一件好事,在这个城主一手遮天的专/制空间中,许清芜被小城主看上是毫不意外的事情,唯一该值得庆幸的就是城主并不好色,否则说不定就是一场“父子同争一女”的“佳话”了。
话回正题,因着多多少少的八卦心,今天出门打猎的人寥寥无几,平日裏冷清的大街上此时挤满了人,尤其是尖刀团住处周围,更是被一层又一层的人海包围了,那些以前与尖刀团打过交道的,此时也伸着脖子看着他们住所的大门,似乎尖刀团的人今天就能变出三头六臂似的。
婚车很快就到了,一辆接一辆的,小城主从为首的那辆车上下来,眼角眉梢俱是喜意,精心打扮过后的容貌显得比平时俊俏许多,身上的西装也剪裁得体,倒真有点翩翩公子的味道。
他刚走到尖刀团住所的门外,那扇铁制的大门便自动打开了,穿着一身红色拖地古式喜服的许清芜从裏面缓缓走出,虽然面无表情,但精致的五官无可挑剔,加上她周身那股摄人的气质,一时之间,吵闹的人群像是失去了说话的能力般,只静静地盯着她。
见许清芜没有选择那套他送过来的白色婚纱,小城主心下略失望,但很快便调整了心态,许清芜今天没有穿一身葬礼黑就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何况这套红色喜服实在是太衬许清芜那稍显清冷的容貌了,简直让人移不开眼睛。
在车上,小城主将自己肚中所有的讚美话语都朝许清芜说了一遍,见许清芜全程带笑,心中的那颗大石头落了地,看来这朵刺人的玫瑰终于接受了自己从野生转为家养的命运。
婚礼的现场布置得如梦似幻,在第一基地中也算是前无古人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一个当城主的老爹的,而且还得这老爹无条件支持自己的儿子。
尖刀团的其他人一进婚礼现场就悄悄地四散了开来,他们的容貌俱是不俗,收起身上那股子彪悍之气后,跟其他那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没什么差别。
而许清芜则被人带到一边去休整了会,趁着这个机会,她暗中观察了一遍现场的地形与防卫情况,在心中规划好出逃路线后,便扬起微笑,接过捧花,一人踏上红地毯,朝着尽头的小城主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