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达看了眼鞋盒,牌子他念不出,但他知道这个牌子的特点:贵。
对,死贵,贼贵,贵上天的那种贵。
如果此时有狗仔的话,他会很乐意提供明天的头条题目:《铁公鸡中将毛为谁拔?》,或者是:《震惊!中校竟然为了她甘愿做出这种事……》
车重新驶上正轨,许清芜换上新鞋子,活动了下脚踝,这才松了口气,对张林嗣笑了笑:“多谢。”
琳达看了眼后视镜,忍不住插嘴:“中将,买鞋的钱……”
张林嗣瞥了他一眼,目光中暗含警告,淡定地说:“送的。”
骗子!大骗子!那种品牌才不会因为你是中将就送给你!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琳达心中在咆哮。
一路无话,车稳稳地停在宴会厅大门,琳达出来帮张林嗣开门,张林嗣出来帮许清芜开门。
琳达一头问号,他还不如直接帮许清芜开门,绕一圈有什么意义?
张林嗣似乎听到了自家助理心裏话,偏头对他说:“存在即意义,今晚好好玩吧。”
该提起十二分小心的,是他和他身边这位。
作为压轴嘉宾,张林嗣的到来让宴会厅沸腾了。
然而,比起本就引人註目的他,许清芜反倒是意外吸引了更多的目光。
她身材高挑,银灰色长裙更是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勾勒了出来,难得的是不显得妖娆,杏核眼下点了颗泪痣,配上大红唇,性感又无辜,清纯且美艷。
挽着张林嗣手的她听到了一众少女少妇们咬着帕子咒骂她的声音,双唇不动地说:“今晚我这个靶子竖得还算标准?”
张林嗣微笑着,学着她的样子,说:“完美。”
宴会开始前,四大家族选了个代表出来讲了番话,这次不是李如炎,想来白天接机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裏。
许清芜一边神游一边听着,大概意思无非是欢迎张林嗣的到来,不管他这次来是干什么的,他们都全力支持,如果可以的话,从他们家族裏选几个好苗子编入军队,他们也是没有意见的,要是他看上了哪家小姐,名分都可以不要,尽情带走。
东道主讲完后,就轮到张林嗣讲,他倒是没什么废话,按照模板讲完客套话后,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一个人的手再长,也长不过身体,要是这手长过身体了,那就得裁去一半。我这次来,大概就是来找这截长出身体的手,是从谁身上长出来的。”
满场寂静,许清芜敢发誓甚至没几个人是没屏气的,要不是她还在呼吸着,都要怀疑这裏的空气被谁抽走了。
张林嗣下来的时候,宴会正式开始,一大群人将他层层包围,许清芜还没走过去,就连他的头也看不见了。
面前出现一个黑影,她抬头看向来者,一脸莫名。
“这位小姐面生得很,是3星哪位大人的爱媛?”李如炎递过一杯果汁,微笑着问道。
许清芜也微笑,接过那杯黄澄澄的果汁,一饮而尽,说:“许芜,家世普通,不足为道,另外,正好口渴,多谢果汁。”
李如炎失笑,从她手裏拿过空杯,将自己手上的果汁递过去,体贴地说:“口渴就多喝点,一会来找你说话的人会很多。”
许清芜摇了摇头,将果汁放在臺子上,语气傲慢地说:“一种味道,喝一杯就够了。”
“那不如尝尝这杯?”一个紫发男人突然横/插/进来,将李如炎和许清芜隔开,摇了摇手上的红酒。
见是他,李如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语气冷漠地说:“许小姐身体弱,不能喝那么多酒。”
许清芜接过酒杯,略尝了一口,冲紫发男子挑了挑眉,夸讚道:“好酒,你们是兄弟吗?”
李如炎眼神轻蔑地扫了紫发男子一眼,撇撇嘴,语气怪异地说:“我可不敢跟时公子做兄弟,门风不允。”
紫发男子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跟许清芜碰了碰杯,自我介绍说:“时不语,时家私生子,李家家主可看不上我,不过想必许小姐不会介意的,是吗?”
许清芜一口将红酒喝光,对时不语露出八颗牙齿,说:“不介意,我又渴了。”
“哈哈,把美人挤在角落可不是美事,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许小姐,来,尝尝这杯。”一个高个子蹬蹬蹬走过来,将手裏的苏打水放进许清芜手中。
“南崖,你不去照顾你的未婚妻,跑这儿来干什么?小心她揍你。”李如炎开口笑道。
“诶,别这样说,是鱼儿说喜欢许小姐的这身打扮,我才特意跑过来请教的。”南崖笑呵呵的,一点也没有被李如炎戳破有婚约在身的尴尬,反倒是满脸幸福。
许清芜抿嘴笑着说:“那你可问错人了,是中将帮我挑的,要问问他去。”
李如炎心中一动,对于许清芜在张林嗣心中地位,又提高了一大截,转头去看时不语和南崖,面上虽然不显,但恐怕跟他的想法一样。
“那,你知道中将这次来,准备去哪些地方玩吗?”
文风变了吗?感觉变了些,不知道明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