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菀亭看了一眼他的蜡烛,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没有熄灭蜡烛,所以没有等级是正常的,不过不要过度担心,也许只是你的能力还未被开发出来,而且就算没有等级,也不过是不能操控机甲而已,对工作生活并无大碍。”
原来这个时代还能操控机甲,许清芜托着下巴,胡思乱想着,她的等级是d,不算差,因为入耳的议论声中提到的基本上是e,应该说,目前还没有听到哪个人说自己是d的,不知道这些人是故意隐瞒还是她真的能力出众。
下课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与幸灾乐祸中,许清芜硬着头皮跟在张林嗣身后,充当他的小跟班,随着他回到他的住处中。
对战前,张林嗣一边热身一边漫不经心地道:“我看到你的等级了,d级,还好不是彻底的废物,所以我决定对你好点。”
于是满怀期待的许清芜迎接了一场狂风暴雨般的殴打,毫无反击之力的她怀疑自己上辈子学的是假武术,什么见招拆招,以静制动,她就没一个用得上的,在张林嗣的攻击下,她仿佛变成了一只呆头鹅,还是没有小脑的那种。
打完之后张林嗣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皱眉问道:“放着脑电波不用干什么?让我吗?白痴。”
看着转身就走,毫不留情地张林嗣,许清芜突然喊道:“有人要向我下手吗?”
张林嗣的脚步顿了顿,头也不回地问道:“谁说的?”
许清芜坐起身,抬手擦掉嘴边的血迹,摇了摇头,随意地道:“我猜的,如果不是有人想向我下手,你怎么会这么积极的让我提升实力。只是我不知道这恶意,是我招来的,还是你招来的。”
“有区别吗?”张林嗣突然掉转头走过来,蹲下身平视许清芜,平静地道:“自你的资料袋中放入我的名字时,我们便是一体的了,你招来的恶意我会摆平,我招来的恶意你也得尽力摆平,否则我们就得当一对苦命鸳鸯了。”
瞬间,许清芜脑海中就出现了上辈子在电视上看到的豪门家族相爱相杀的情节,不过她还是淡定地纠正道:“鸳鸯是形容情侣的,我们的情况应该用\'难兄难弟\'来形容。”
见她一副完全没认识到事情严重性的样子,张林嗣冷哼一声,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后便果断转身离开了。
许清芜在原地想了想,想起了宿舍内那个看她不顺眼但是却不会下手欺负她的女孩,还有那个多次怂恿张林嗣欺负她却只得到白眼的侯梓,嘆了口气,跟张林嗣绑在一起,她躲过了许多小灾,但到头来得到的,却可能是想象不出的大难啊……
拍拍屁股,许清芜懒得再多想,提升实力最重要,拳头才是硬道理,但此前先得把伤养好,摸着断掉几根的肋骨,她呲着牙回去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同学们渐渐习惯了每天晚上散步看到许清芜时,她都是一副被打肿的猪头样,其后又有几次校方派人来询问了情况,在被频频拒绝后,便也不再管,只当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两个月后,厌倦了课堂上枯燥的理论知识的学生们,终于得到了一个惊喜的消息:他们要去野外参加实战了!
初次得知这个消息的许清芜也很兴奋,因为她来这裏这么久了,都还没有亲眼见识过外面的世界,虽说地理课上已经对这个世界有了大致的了解,但不是自己经历过的东西,终究难以在脑海中形成画面。
而且她是真的对那些被称作这个时代“人类公敌”的虫族很感兴趣,到底昆虫们发生了何种变化,才能取代猛兽成为人类深深忌惮的敌人,这些实在是在公元纪生活过的许清芜无法想象的。
不过这兴奋在被张林嗣看出后,他什么话也没说,十分淡定地增加了训练强度,让许清芜吃下这乐极生悲的苦果,重新变得老实起来。
这一日,天朗气清,被风拂过的落叶在学生们的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混着学生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让带队的白菀亭嘴边露出一抹微笑,她站在一架类似于飞机的银色机器前面,举起手示意学生们排成一排,依次进入银色机器内。
许清芜如同色狼般迷恋地看着银色机器,喃喃道:“这就是能在星球之间飞行的飞行器啊,看看那流畅的机身,锋利笔直的双翼,啧啧,真美……”
张林嗣不耐烦地看了磨磨蹭蹭的许清芜一眼,伸手将她的脑袋往下一压,推着她走了进去,然后扯着她在最后排的位置坐下。
“听着,这裏有人要对我下手。”张林嗣抬起头上的鸭舌帽,目光沈沈的看着一个一个走进来的学生,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