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食完毕,严叙亦起身回房,今晚林溪家里有事不会来补课,他要自己复习。无弹窗/feisuxs/
打开高数练习册做了一会,严叙突然感到很不对劲,身体莫名变得十分燥热,体内好像有团伙在燃烧似的。用手一摸,脸上滚烫滚烫的。
他这是怎么了严叙不明所以的进了浴室一看,镜子里的人全身泛红,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一样
很热,严叙果断的把外衣脱了,光果着上身。可还是热,那种热从小腹处蔓延至四肢百骸,燥热得人十分难耐。于是严叙又把裤子脱了,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
扭开开关,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可惜没能起到降温的作用,反而整张脸红得像关公一样,都快冒烟了。
怎么回事严叙试着调整了呼吸,运起九霄天神决的功法,想要平缓心底的燥热难耐。可他没运功还好,这一运功,更热了。像有什么在体内爆炸开来,一股热流直向上涌,直觉脑袋晕乎乎的,热气直冒。还有一股热流直冲身下,然后那处竟起了反应
严叙看着那高高耸起的部位,嘴角一抽,他这是太久没发泄了还是怎么了怎么来得如此汹涌他自重生以来,全把精力花费在了学习上面,都没心思去想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才
不对,严叙眉头紧皱,他感觉到身体内有股不明气流在横冲直撞。
难道是像某些武侠剧说的那样,走火入魔了严叙静气凝神,仔细感受了下那股气流的走向。好像也不是走火入魔,那团不明气流并没有损害他的身体,而是四处游走着似乎是想要找个出口他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就觉得全身很热,有种十分难耐的焦灼与饥渴。
那声音激动的道。
这一段时间这话痨仙人看小说入了迷,天天都沉浸在小说里,不再碎碎念,严叙难得耳根清净了些。
排除其他可能,严叙只想到是这个原因。
严叙无语了,看着的昂扬满头黑线。
严叙咬牙道,体内的饥渴令他忍不住想要抚慰。
闻言,严叙无语的翻翻白眼,手一伸,握住拿高耸的昂扬,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
“小叙”门外严景清敲了敲门,发现没人应,手一扭,门就开了。走进房间一看,没看到人,可书桌上的练习册还摊开着,笔还搁在那,字迹也是新的。
人去哪里了严景清好奇的翻了翻练习册,满眼笑意。居然是高数,小叙小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学数学了,说加减乘除什么的都把人头脑闹晕了。那时候要他背一个九九乘法表,背了老久也背不出来,没想到现在却呵呵
耳边传来哗哗的流水声,严景清转头看向浴室,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着的,于是把文件放在书桌上,抬脚朝着浴室走去。
体内的火愈烧愈旺,严叙一把扭开花洒,把水位调到最大,冷水从头上浇下来,可没多大用处。身体叫嚣着要发泄,严叙不得不加快手上的动作。
抬头看了眼镜子里因染上而显得十分邪魅性感的人,严叙咧嘴嗤笑了下。想上一辈子自通人事以来,他何尝劳烦过自己的左右手有哪一次不是勾勾手指,就有温香软玉趋之若鹜为他服务那些或清纯或火辣的女人又有那一个不是把他服侍得舒舒服服的可现在居然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真是这么多年疏于磨练,他的手上功夫都退步了
想起那些年的yin乱,严叙有一瞬间的晃神。那个左拥右抱、极尽奢靡的人他是越来越陌生了他有时候都很怀疑,记忆里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自己抑或这只是一个梦
梦里的他极尽放纵,日日沉浸在酒色颓靡中,可醉生梦死之后却是无尽的空虚寂寞,那是用怎样的刺激怎样的色y都无法填补的
低喘了口气,严叙把注意力放回手上。手指富有技巧的揉撸扶转。
梦不梦什么的,只要他现在是真真实实的活着就好。上一辈子那些糟心事就让他成为过往吧嗯
小叙严景清刚走近浴室就听到男性低沉沙哑的sen吟声,脚步微顿,严景清满眼疑惑。走到门口一看,立马整个人都呆住了。
严叙全身赤果的站在花洒下,身体侧对着他,手里还握着那根东西上下to弄着他甚至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那根东西上面纠结的青筋
“轰”的一声,严景清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子般,从头红到脚。
眼前光果着的人,有着不输于成年男性的健壮身材,体态优美,均匀修长,从侧面看更能给人视觉上的冲击力。手臂肌肉结实,胸肌性感迷人,腰劲瘦有力,小腹有着明显的腹肌,臀部结实挺翘,肌肉紧绷的大腿满是爆发力
严叙低吟着扬起头,眼睛紧闭着沉浸在快感中狂野魅惑的样子令严景清心跳都漏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