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并没有人回应。
乔沐北深吸一口气，又大声的敲了几下门：“我回来了！我知道错了！”
然而，顾秦仍然没让任何人开门。
天色渐渐晚了，虽然快要入夏，可傍晚仍旧很凉。
乔沐北冻的脚底发寒，哆哆嗦嗦的在门口叫门。
顾秦在温暖的客厅里拿着杂志慢悠悠的看，似乎一点也不为他着急。
而管家则是有些心疼那孩子，怕他长身体的年纪，在门口冻坏了。
忍不住张望着恳求：“少爷，就让他进来吧。”
顾秦头都没抬的回应：“等他明白我要的是什么，自然就让他进来。”
乔沐北不懂，他在门口叫了这么久也没人理他，可他又不能离开，因为他无处可去。
连赵天临那都没希望了，他不知道自己以后该怎么办。
就乖乖在顾秦身边当一条狗？
可他明明是人啊……凭什么让他做狗？
他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梦想，不可能做一条只能呜和汪的人形宠物犬。
时间分秒而过，乔沐北一直在外面站到深夜。
晚上十点，夜深风冷，他瑟缩着身子靠在顾家大宅的木门前。
想到了在一开始‘交易’的时候，顾秦给他说过的规矩。
没别的要求，只要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狗，和别的狗没任何差别。
“呜——！”乔沐北靠在门边，彻底没了骨气，学了声狗叫：“汪……”
屋内的顾秦听见这声音后，拿着杂志的手，微微颤了一下。
靠在门前的乔沐北，眼中氤氲的泪痕开始往下落，苍白着脸，一声一声的叫。
“汪……汪……”
多残忍，非逼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狗。
乔沐北不知道顾秦究竟是什么恶趣味，他只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这一条路，别无选择。
“汪……呜汪……”
漆黑的夜，他靠着门边静静的叫。
顾宅中冷清又寂静，只有轻轻的狗叫声，带着呜咽和委屈。
乔沐北一边叫，一边缓缓滑坐在门边，头埋在膝盖里，抽泣着，模仿顾秦想要的狗。
不知过了多久，顾家厚重的木门打开，顾秦出现在一片光亮之中。
“进来吧。”
顾秦冷冷的把乔沐北领进了门内。
和白日里那个男人没什么不同，可此时的乔沐北，脸上挂着泪痕，看着他朦胧的身影，终于懂了。
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
他真的……就只能一辈子都在顾秦身边，做条没有人权的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