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堡文低下头闭着嘴，没有回答。
戴信雅脸上露出了绝望之色。
大厅里陷入了难言的寂静之中。
“回去告诉计一生，这个交代我还算满意，现在你们可以走了。”过了一会，夏左才缓缓地说。
如蒙大赦，戴堡文连声谢谢，拉着戴信雅离开了大厅。
出了大厅，直奔停车场，车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父子。
戴堡文父子两人坐上车，没有说话。
司机同样没有多问，而是默默开车。
直到车离开了海都，父子两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这蠢货，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关，刚才快吓死我了。”戴信雅轻声笑着说。
“你说蒙混过关？”戴堡文眉头皱了起来。
“爸，你该不会是真的想把我送到监狱里面去吧？”戴信雅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戴堡文肯定地点点头，“你必须进监狱里面待着，不一定是一辈子，如果那位夏先生死了，那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爸，我不进监狱，你偷偷送我出国，他又不是神，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我在不在监狱里？”戴信雅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
就算用钱打点，他在监狱里或许不会遭到那些狱犯的殴打，但这种监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的生活，想想就让戴信雅不寒而栗。
“你不要这么天真，我跟你说过他比苍龙会还要强大。”戴堡文看了一眼前方开车的司机，这位属于苍龙会一员的司机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他才继续说，“他肯定会派人盯着这事，要是我们不照做，让他知道了，你知道会是什么下场吗？”
“不仅仅是你，就算是我，甚至计大哥也会被牵连进去！”
“这都是你猜的。”戴信雅垂死挣扎起来。
“就算他不派人盯着，万一那天他想起来，派人过来查一下，结果也是一样。”戴堡文脸色变得阴沉起来，“信雅，我们赌不起。”
“爸，我可是你儿子，难道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戴信雅一脸可怜地说。
“听着！”戴堡文脸容扭曲一把揪住戴信雅的衣领，将他揪近，那双眼狠狠地盯着他，“就因为你是我儿子！”
“你说你想活，我就冒险想法替你活下来，你还想怎样？做错事惹到不能得罪的人是你，不是我，我不想跟着你一起陪葬，所以你不要逼我，逼我去做一些不想做的事。”
戴信雅簌簌发抖起来，他能感受到戴堡文眼中的杀意，他下意识地点点头。
他知道他只能进监狱里，甚至说不好要在监狱里过一辈子，一想到这里，戴信雅就深深的后悔，后悔当初自己为什么要招惹夏左，如果可以重来，就算有人用枪指着他的头，逼他去做那样的事，他也未必会做。
到了苍城，戴堡文带着戴信雅去自首，那名司机则是回了苍龙会总部，十来分钟之后，他已经将这次在海都发生的事包括车上两父子起的争执都详细告诉了计一生。
“他满意就好。”计一生依然冷着那张脸说。
至于戴堡文是不是在司机面前演戏，计一生无所谓，只要戴堡文乖乖照着去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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