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习惯说谎的贺广翰赶忙答应道，指望着快速讲完送走他。
他低头看向笔电，充满别扭和急躁的笑脸僵住了，一眼就看出来那个饼状图信息量很大，认真讲得讲可久。
可既然都答应了，他只能硬着头皮讲，时不时看一眼窗外的云。
云层越发厚重了，阴沉沉的一片，挡住了所有的太阳光。
似乎是要下雨了。
讲了一会，他实在忍不住，又张嘴劝道：“小吴你看，外面待会不定得下雨，你要不还是早点回去，去晚了不得淋雨啊。”
“这个饼状图我待会有时间给你整理个说课，晚上发你，你看成吗，我这儿待会还得招待客人。”
已经是十分明显的赶客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吴振辉也不好继续装傻，含糊应了声，说先上个厕所就回去。
厕所总不能不让人上吧。
贺广翰只好答应，目送着身量高挺的后辈向走廊走去，叹口气，回头呆呆望着阴沉的天空，心里祈祷那个淫魔再晚一点来。
可惜，现实往往是你越不希望发生的事越会发生。
“叮铃铃。”
门铃响了。
一听到铃声，他脖子跟过电一样，通达大脑的神经一片酥麻，脑子里大片大片的空白。
完了！
淫魔来了！
对贺广翰而言，这门铃不亚于是魔鬼来敲门！
“嘟嘟。”
都不用看，肯定是催促。
他像个机器人似的，就这样浑身僵硬地上前开门，笑容卡在脸上打招呼：
“季总....”，他万分艰涩地张嘴问候，喉咙就像没上润滑油一样，费力得迟迟吐不出那个好字，好一会才如卡壳的磁带连接上一般，干巴巴接上一句，
“您来了。”
季攸头都没转，斜着目光瞥了这个虎背狼腰的俊男经理一眼，一个字也没回，大摇大摆走进门，仿佛自己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
“季总...”
贺广翰无力地关上门，小步跟在季攸身后，刚张嘴就又闭上，想为后辈尽上最后一份力防止被发现，又不知道怎么阻止对方的随意行动，
“吴振辉呢？”季攸冷不丁发问道。
“小吴他...”贺广翰下意识回答。
淫魔怎么知道吴振辉在我这里？
他宽阔笔直的后背嗖地腾起一阵冷汗。
“卡塔卡塔。”
“砰...砰...”
也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飞速的开关门响动，还有脚底板撞击木质地板的沉闷声音。
他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那个年轻阳光上进的后辈，光着精硕的身子，硬着深褐色的大鸡巴，赤着脚出现在两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