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白搀着柔弱无骨的许念在洞府中走了几个来回后,她的两条腿才不再前后打架了,若不是有对方暗中使力道托举着许念,她不知道要摔上多少个回合才能适应这新腿。几圈之后,许念脱离了姬月白的支撑,独自走了几遍都是稳稳当当的,不由对自己满意至极,她可真棒啊。
解决了走路难题,许念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套又一套的精致华美的衣裙和首饰决定大展身手,她馋这些漂亮的衣裙许久,每当修炼辛苦难以坚持的时候便会取出来激励自己,直到如今化形,每一套都是她梦里
都在幻想的心头好
只是真的梦想成真时,许念却挑花了眼,这套也喜欢,这套也心水,那套也不错还能有两种穿法,化形后的第一套新装扮到底应该穿什么呢
她实在是犹豫不决,便期待的看着一旁的姬月白:“月白,你觉得我穿哪套好一点?”
姬月白闻言回过身来,黑眸认真的瞧着许念摆在床榻上琳琅满目的花哨衣裙,最终却选了最旁边的稍显清新的自上到下由浅及深的渐变色水波绿衣裙。
许念眨眨眼睛,将这套在一干华丽衣裙中不显眼的水波绿长裙拎起来,又将其他的衣裙收起来,跪坐在床榻上,将身上原本宽松的长袍解开向后褪去。
随着衣袍的滑落,露出细腻莹白的肩头,青丝覆盖下无瑕剩雪的脊背,以及若隐若现的蛇腰,她回头去看姬月白,却见对方不知何时已经背过身去,本想叫她帮忙穿衣服的许念红唇张了张,却没做声。一阵意意窣窣后,许念终于换好了那层层叠叠的繁复衣裙,她起身时,水绿色的衣摆随着她的动作轻盈摇曳,好似湖面微起波澜,吹皱—池春水。
上身的设计看似简单却亦是精巧,外置的清透薄纱笼置在无瑕的肌肤,冷白通透的肌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胸下的收更是将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展现的淋漓尽致。
整体看来轻盈美丽,清新的渐变湖水绿则极好的在中和了她自身的姿媚,越将她显得动人却不媚俗。
许念没想到这套看着并不突出的衣裙上身却如此的惊艳契合,她惊喜的看向姬月白:“月白,你怎会想到要选这套?”
对方眸光落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瞬才道:“只是下意识便觉得,它很适合你。”
许念掏出镜子搔首弄姿了好一会儿,怎么看怎么满意,她又在攒的首饰盒子里挑挑选选了半天,才去挑出一对感觉相配的极通透的水滴型碧玉耳坠,正要喜滋滋的往上戴时,却发现自己并没有耳洞,不由呆了
一下。
她左思右想,却还是不忍在新得的躯体上扎上两个洞。
还没等想出法子来,却见那修长漂亮的手指从她的手上取过碧玉耳坠,转眼间不知施了什么方法,那碧玉耳坠便美美的坠在她的小巧的耳垂上。
许念惊奇的睁大了眼腈,不可置信的抬手摸了摸发现竟然是真的,她回身晃着姬月白的手指,美眸亮晶晶的盯着对方:“好厉害,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呀,我也想学。”手指被一双柔弱无骨的纤手握住,掌心痒痒的,姬月白轻咳一声:“你先放开手,看镜子。”
许念反应过来,当即照做,并认真的瞧着镜中姬月白的动作。
那清冷的声音轻声随着手上的动作向她解释:“用灵力将耳坠和耳垂贴合在一起,再施一个迷你的幻术……”
她的手指转眼间便做出繁复的手势,姿势优雅灿若莲花,许念还没等看清,第二只碧玉耳坠便如法炮制的坠在了她另一侧耳垂。
她眨了眨眼腈,又眨了眼腈,这时候她充分意识到了自己菜青蛇的本质,也不再说什么让对方教,自己好生学习了,只是转头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并将头埋了进了雪白的衣袍里乖巧的蹭了蹭,声音娇媚又粘
人:“这个太难了我学不会,不然以后还是月白你给我戴吧,好不好嘛。”
短暂的沉默过后。却听那清冷的声音低低的,又好似无奈的宠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