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唐羽还微微一愣。
他好半天才说道：“为什么？当年他不是相助于你将九夜花打了出来吗？”
清若凝注视了他片刻，稍稍沉默说道：“九夜花有几朵？”
“两朵。一朵一分为二，化作了萱儿和玲儿，还有一颗种子在我的自我道内。”唐羽没有任何的犹豫，直接i说道。
“是那颗种子。”清若凝突然间说道。
“什么？”唐羽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可却不敢确信。“当时打出来的是培育的那颗种子，是一朵失败的九夜花。而原本的九夜花内敛，化作了最初的样子，进入到了古今未来，去寻找昔年之人。”清若凝解释着的说道。
唐羽脑袋嗡的一声。
险些没有直接跌倒。
他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清若凝。
嘴唇微微颤抖着。
似乎想要说什么。
可却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唐羽骤然间想起了当时在那方不断轮回的空间内。
那些烙印在了岁月之中的痕迹。
他们日出而生，日落而亡。
每一天都在重复着上一天的事情。
如此循环往复，永无止境的轮回着。当时轻诺也曾说过。
最完美的九夜花只有一朵。
他未必是未来。
也许他才是最初呢？
当时唐羽认为这是无稽之谈。
可现在从清若凝的口中听到这个答案。
让唐羽犹如雷击一般。
他好半天才说道：“我到底是谁？”
如今唐羽都i不确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了？
他是最初？
还是现在。
从始至终，唯有一朵九夜花。
那就是他的那颗种子。
而后来的九夜花不过就是最初的他所培育，然后失败的。所以九夜花发生了异变，被昔年那个人所炸断，化作了黑白两朵，进入到了萱儿和玲儿的体内，与其相融合。
如果真的如此。
那么九夜花的问题根本就不是原始之地那些老不死的所为。
其实他们根本无法做到的，根本不可能对九夜花所造成什么伤害。
只不过后来，唐羽以为是最初的他以九夜花和葬海无上存在大战，所以才导致的九夜花的崩碎。
然而现在看来，根本不是这样的。
他们也是吸收了九夜花的力量，所以才会如此的强大。
可以说他们的力量和九夜花是同根同源的。
按照九夜花的强大，即使是这些葬海无上存在联手的强大一击，都无法对九夜花造成什么伤害的呀。
唐羽苦笑了一下。
是了。
九夜花怎么可能会如此呢。
除非有人故意的。
而能够做到这一步，唯有昔年最初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