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泛起了一丝笑意，仿佛是在笑着，但是笑容却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自嘲。
他深深的看了战于一眼，一句话没说。但是战于从那双眼睛之中看出了那隐藏的情绪。
他要落幕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战于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这么多年，虽然和黑洞存在，他们也彼此敌对着。
但是无形之中却早已经成为了一种朋友，总之这是很复杂的情感。
他们彼此敌对。可没有彼此。又感觉到了孤独。
“真的要如此吗？”战于开口说道。
如果不追逐下去，也许他们可以度过一段很安稳的时光。
当然，等待唐羽蜕变完成，那么他们也依旧难逃葬灭的结局。可是最起码不至于这么去赌呀。
向东低着头，只是身躯微微颤抖着；“怎么可以有人威胁我们的地位呢？我们应该永远高高在上的，不是吗？”
他内心的一种无形的执念，此刻已经缭绕了他，深埋了他。
因为他所认为自己是无敌的，自己这样的人，就是高高在上，无人可以撼动的地位。
所以，他才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
只为了那个自以为是，无敌的信念。
曾经他所追逐的就是自我无敌的信念，后来他九死一生，融入了黑洞的气息，成为了黑洞的存在，他做到了这样的无敌。
并且他始终无敌时间，立于万古岁月之上。
俯视苍茫众生。
他无形之中有了一种无敌的感觉和信念，那就是自己等人无人可敌，自己等人就是无敌的，高高在上。
可是现在黑洞存在一个接着一个死去。
对于向东那信念的打击是巨大的。
所以哪怕他身负重伤，也要不顾一切去轰碎岁月，哪怕是以自己生命的代价。
因为他要以此来捍卫自己身为无敌者的尊严。
他们是无可匹敌的，是天地间，万古宇宙无敌的存在。
怎么能这样的凋零呢？
只要葬灭了玲儿和唐羽，那么他们依旧还是无敌的。
哪怕他死去了，战于也依旧俯视万古的岁月轮回。
这是他们黑洞的存在，始终都要执掌一切。也因为如此，因为这个信念。
他哪怕牺牲自己，也在所不辞。
战于注视着向东说道；“你着想了！”他凝视着眼前的岁月长河的痕迹，掠过的光景；“哪有人真的可以无敌，在你我之前，还有老大，而在老大之上还有棺材的那个人，也许在那个人之上，还有更恐怖的存在。”
他眼中泛起了一丝疲惫，看着向东正色的说道；“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落幕了，过去了。”
虽然他不想承认。
可是却不得不接受，真的过去了。
一切都会落幕的，没有什么万古吗？
向东茫然了起来！
“没有，没有过去。”向东嘶吼了起来；“不会过去的，属于我们的时代怎么可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