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会比现在差。”echo愈发的阴阳怪气了，肩部的伤让他只要稍稍改变些动作，就会痛到忍不住呲牙裂嘴。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那只厉鬼就继续利用网络暴力伤害无辜的人，最后这些无辜的人还会在厉鬼的牵引下，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奇死亡。还有一件事，我想你并不知道，殷希荟的灵魂不见了。这代表着她有极大的概率是被那两只厉鬼搞到魂飞魄散了。”
echo眼睛里不带有情感，看上去不是很相信秦晚的话。
“这是殷希荟临死前录下的视频，这个是金彭好刚刚自杀前拍的照片，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很眼熟？”秦晚把两部手机同时放在了echo的面前，说实话，那只厉鬼的笑容辨识度真心挺高的。
echo咬着唇，看完了所有的东西，脸色变差了不少，却还是硬撑着：“这都是他做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他看上的就是这份舆论带来的负面力量，等他慢慢成长起来，可就不会满足于魂体的状态。刚开始的时候，你的身体可能对他来说真的只起到一个容器的作用，可是到了最后，他会彻底吞噬你的灵魂，并且变成第二个你。”
“那又如何，我现在什么都没了，继续活着也是生不如死，还不如自我了断来得容易。”echo恨恨的说。
秦晚的音调恢复了冷冽：“我劝你最好不要有这个想法，毕竟你都见证过这么多灵异的存在了，还是觉得地狱仅仅存在于虚构当中？相信我，你今天了断了，从明天开始你便会永坠地狱。不过凭着你现在做的这些糟心事，估计想进轮回也不容易。”
“我很快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倒也不至于，你还记得杨荞那丫头吗？她可是捧着一片真心希望你好，我想着像她这样的傻子估计也不少吧。”
“她为什么会对我那么好？”echo喃喃，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开始怀疑起世上的一切真心。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你像是她的天神？”秦晚忆起杨荞的话，当时的那种无奈感已经消退了，只余下哑然失笑。
“我还是不明白。”
“既然想知道，不如去问问看。”秦晚坦然的语气让echo反应不上来。
“怎么问，我现在”echo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转眼间，自己居然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中，要不是旁边站着秦晚，他甚至会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个噩梦。echo忍不住多瞥了眼一边秦晚，如果现在的场景也是在做梦的话？那他会不会太可怜了，岂不是无时无刻都置身在噩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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