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顶豪华的软轿停在了石头记的门口,男子一袭蓝袍下了软轿,石头记的人一见,急忙上前,“主子好!王爷好!”
现在谁都知道,天朝的北静王爷是石头记的新当家。
水溶笑着摆了摆手,“你们各自忙去罢,今天,我只带王妃来瞧瞧。”
“是!”
看着一众伙计退下的身影,水溶这才伸手,“可以了,出来罢!”
一时间,软轿中伸出纤纤玉手,任水溶握了,下得轿来。
戴着帷帽的王妃来石头记买饰物的消息不胫而走,梅落和梨素二人亦是急忙迎了出来,只是,当她们看到黛玉的一袭身姿的时候,还是有了些恍惚。
“恭迎王爷、恭迎王妃!”
水溶依旧一贯的笑着,“都说了,这裏是商场,不是庙堂,你们本江湖儿女,怎么还是这般喜欢繁文缛节!”
“如此。”梅落揖了揖手,“主子请。”
看着梅落和梨素二人落寞的神情,黛玉明白,她们二人只怕还在伤心于她的早逝,不觉感动,转头看向水溶,“王爷,我想到处瞧瞧,不知成不成?”
水溶干咳二声,看向梅落二人,“这要看,梅丫头和梨丫头同不同意了?”
“这是什么话。”梨素急忙揖手,“这裏的所有如今都是主子的了,也就是王妃的了,王妃要去瞧瞧,我们自是引路。”
“如此……”黛玉再次回头看向水溶,“有劳王爷在这裏守着了,只怕,臣妾得一段时间方出来的。”
水溶点了点头,“去罢,不要累着了,早些下来。本王在这裏等着你。”说白了,他在这裏替她们守着,没有人会来打扰的。
在梅落和梨素二人的指引下,黛玉一路闲走着,最终随着她们来到了她原来的寝房,再进这裏,身份都不一样了,有如隔世的感觉。
梅落和梨素二人看着揭去帷帽的黛玉,震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半晌,“王……王妃?”二人语结的,继而,“主……主子,你开……开什么玩笑?”
“唉!”黛玉将帷帽丢到桌上,习惯性的倒在床榻上,“还是这裏舒服、自在。”
梅落和梨素二人再次相互看了一眼,确信没有做梦,还是梅落嘴快些,“主、主子,你,你不是死了么?怎么、怎么成了北静王妃林黛玉了?”
“还是,那个林黛玉死了,你被王爷认出了女儿身,于是,要你冒名顶替?”
“……”
看着二个丫头百思不解、胡乱猜测的你一言、我一句的,黛玉摇头直笑的,“你们,想像力可真够丰富的,可还有什么没有想到的?”见二个丫头一起摇头,于是,黛玉将一切事情简要的讲给梅落和梨素二人听了,二人听得是‘啧啧’的摇头不止。
“难怪主子总要我们打听那大观园中的事?”
“难怪那一年,主子要我们接那林黛玉出府回扬州还不许我们多问?”
“难怪主子总要我们帮助那个贾迎春的?”
“搞半天,原来,你就是林黛玉啊!”
终于相信,现在慵懒的躺在床榻上的是她们原来的那个主子,梅落和梨素高兴的,一如以往的坐了过去,直拉着黛玉的手。
“要知道,我们本要辞了这石头记的事务,回青海湖的。”
“只是王爷一再的挽留,偏要我们留下来,说什么等这裏的一应事情理顺了再说。”
“原来,王爷挽留我们的原因,是想让我们见到主子,知道主子还活着啊!”
三人在楼上叽叽喳喳的说着笑着,而石头记,却是进来了一个人,一个一席白衣,衣袂飘飘、清新俊逸的男子。
“沈大盟主!”
水溶的语气中,露出一丝酸味,要知道,在佳人的心中,这个沈灿的地位只怕不比他低的。而且,他亲眼见识过,沈灿和佳人的亲热劲的。
“北王爷!”沈灿含笑揖手,看了眼楼上,“我打算上去看看我的小兄弟,北王爷可否让路,给个方便。”
水溶摸了摸鼻子,知道,这个时候,要大度,否则,佳人会生气,而他,似乎也有些丢面子。
不让路,则说明他怕了,所以,水溶笑意盈盈的让了开,“请!”
沈灿点了点头,举步上了二楼,继而,二楼传来佳人的惊呼声,“沈大哥!”
水溶撇了撇嘴,这个时候,他也好想上去啊!不为别的,就为来了个沈灿,佳人也太兴奋了点,他每次下朝回家的时候,她也没那么兴奋啊!
二楼,黛玉热络的,一如以往的拉着沈灿的手,“大哥怎么来了?”
梅落和梨素二人看见沈灿,各自行了礼,黛玉看着她们,“我和沈大哥有话说,你们去准备茶水来。”
见梅落和梨素到外间准备茶水,沈灿柔和的看着黛玉,“听闻林大当家血溅西番,我就去了。”
“你……你到过西番?”
沈灿点了点头,“听闻你过世的消息,我就马不停蹄的到了西番。”
“我没有见到你。”
“可我有见过你。”沈灿笑了起来,“其实,那一年,我跟踪你到了贾府,知道你是贾府的姑娘,然后我一打听,方知道,你真名叫林黛玉。”
“大哥,对不起。”黛玉撇嘴低下头,“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