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一凡的这个问题倒是把方寻难住了。
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工作？
自己现在名头倒是很多，五龙商会的会长，千姿公司的董事长，华泰地产的董事长，云盾安保公司的董事长等等。
可这些都不用自己管理，有专人替自己打理。
所以，要真说起来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正经工作。
张浩见方寻在犹豫，心中冷笑一声，道：“方寻，大家只是想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有这么难以启齿么？”
“呵呵，浩哥，方寻肯定是觉得自己的工作不太好，所以不好意思说吧。”
“是啊，浩哥，你就别为难人家了，人家方寻不要面子的啊！”
几个男女笑呵呵地说道，心里对方寻是更看不起了。
连自己的工作都不敢说，是混得有多差？
方寻淡淡一笑，道：“也没什么不好说的，我现在在一家会所做服务员。”
听到方寻的回答，整个包厢陷入了短暂的安静，所有人都像看异类一样看着方寻。
“不是吧，方寻，你这混的也太差了吧？
就算你没读完高中，也没读大学，但也不至于去当服务员啊！”
那个浓妆女人很是夸张地说了句，眼中满是讥讽。
“就是说啊！你就是去学门技术，然后再去找工作，也比当服务员强啊！”
那个戴眼镜的胖子也接了句，也是越发瞧不起方寻了。
坐在张浩旁边的陈雅也轻轻叹息了声，觉得自己当年选择张浩，而不是方寻，是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郝一凡在得知方寻现在做的工作后，眼中也满是鄙视，对方寻更加冷淡了。
虽然他曾经和方寻是朋友，但那又怎样呢？
出了社会，什么都是现实的。
方寻给自己带来不了任何好处，自己为何还要交他这个朋友呢？
张浩心里则是笑开了花。
方寻混得越差，他就越高兴。
这样的话，只要自己勾勾手指，方寻的女朋友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凡，大家再怎么说也是同学一场，要不让方寻去你公司上班？”
一个穿着吊带衫的女人提议道。
她这么说也不是好心，纯粹是想帮着张浩踩方寻。
毕竟，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张浩跟方寻不对付。
郝一凡淡淡地道：“想进我们公司上班，最低文凭也得是大专。
方寻连高中都没读完，我也是爱莫能助。
当然，我公司的保安和扫厕所的人不需要文凭。”
听到这话，方寻双眸微微眯了起来。
本来在看到郝一凡这个老朋友的时候，方寻还挺高兴的，也想过看能不能帮他。
毕竟现在自己一句话就能让人飞黄腾达，也能让人一无所有。
可现在一看，郝一凡也变得跟这些人一样势利了。
既然这样，帮忙什么的就算了吧。
自己可不是什么老好人。
“哎呀，说的也是，现在想做个像样的工作的确需要文凭。”
那个穿吊带衫的女人说了句，而后冲方寻道：“方寻，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忘了你高中都没读完。”
这个女人虽然嘴上是在道歉，但脸上根本没有任何歉意。
“浩哥，你现在可是真正的大老板了，要不你帮帮方寻，让他随便去你公司做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