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管，又取下手套，将手套和面罩一并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神色疲惫却眉眼轻松，跟手术室外的一众医生道。
“我想给他办理出院手续，让他在家里养伤，可以吗？”
要换成几个小时前，骨科主任肯定又以为她在胡闹了。
自己亲眼见识到她高杆的手术手法后，他对乔念已经没有了任何质疑，甚至可以说打从心眼里钦佩她的高超技术。
“有你在，当然可以。我等下就让护士给他开出院证明。”
他说完，难掩眼底狂热，道：“乔小姐，方便的话，我能问下你的医术是谁教的吗？”
太厉害了！
他输的心服口服。
所以好奇她小小年纪在哪儿学到的这些。
乔念眼尾微挑，和叶妄川挑眉的姿势很像，脱掉手术服，略显匪气的回答：“不大方便。”
骨科主任虽然露出失望的表情，却没有责怪她的意思，马上就说：“没关系，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经历和秘密，我随便问问，不方便就算了。”
“嗯。”乔念应了一声，鸦黑的睫毛微垂下遮住了眸子，有点累，所以她看起来有些颓废的野。
不是她不说，是确实不大方便。
骨科的人又跟她说了几句话后，有序地去处理手术后的琐事了。
此刻，叶妄川已经走到她面前。
一米八五的个头笼罩下来，哪怕只是重叠的影子，乔念也莫名的有种燥热感。
“累不累？”
乔念还以为他会先问辰辰的情况，没想到他先问自己，愣了下，把身上脱下来的手术服放到一旁，用略带轻松的口吻回答：“还好，没死。”
“辰辰没事，我给他把断了的骨头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