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君主立宪制度下的英国——
女皇,和国王一样只是国家象征,并没有具体的政治权利,英国女王只是个有名无实的君主。
但即便是有名无实,她依然是君主,依然是无数国民向往的荣誉象征。
当伊丽莎白五世,也就是格温冕下,面向国际社会宣布:
“是的,我们的确是有一个孩子......”
顷刻间,整个西方社会为之动容:
“未婚先孕?孩子的生父是谁?皇室子女即将诞下子嗣我们作为国民竟然一无所知......”
“天塌了!格温冕下竟然都有孩子了?”
“大惊小怪,皇室子女二十多岁生孩对大不列颠来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这代表王位后继有人......”
“我承认,格温冕下已经二十三岁有余,的确是已经到了婚嫁的年龄,但为什么在此之前,我竟然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
无数人,对于伊丽莎白·格温的丈夫,也就是孩子父亲的真实身份,感到无与伦比的疑惑:
“这到底是谁的孩子?!?”
“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
可对此,英国皇室方面,给予众人和媒体的回复,只有简短的四个大字:
“无可奉告。”
事实上,英国女皇是可以嫁人的,一旦和女皇成亲,女皇的丈夫将会被册封为亲王。
但纵观整个皇室历史,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继任者,即便终生未娶,即便终身未嫁,但这依然不妨碍他(她)们为皇室诞下子嗣,这也就是所谓的——
去父留子!
“所以......我们没办法结婚?”
白金汉宫,大殿内。
面对江海的质询。
伊丽莎白·格温身穿一袭雍容华贵的黑色长裙,在看向江海的眼神里,在饱含歉意的同时又深感无奈:
“是......”
皇室的婚姻,从来就不因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换句话说,这完全由不得她做主。
就比方说——
如果格温同国内的某个【贵族】结婚,那么她就必须与其他贵族划清界限,并承认其夫所属派系或宗派在政治上或宗教上有更多的话语权或优势,这有极大的可能会导致其他贵族或派系或宗派对她不满或反抗,并削弱她在国际事务中所享有的独立性和自主性。
如果格温与国外某个【君主】结婚,那么她就必须与其所属国家建立更紧密的关系,并承认其在外交上或军事上有更多的影响力或助力,这可能会导致其他国家对她敌视或嫉妒,以此进一步削弱她在国际事务中所享有的独立性和自主性。
出于某种政治目的需要,皇室成员需要保持自己的权力和影响力,不让自己陷入男人或其他国家的控制之中——
即便,身怀子嗣。
即便,诞下孩子。
可是皇室成员,依然会对外宣布——
“伊丽莎白冕下,终身未婚......”
谁能料想到,当初随意开的两句玩笑话:
“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英国女孩。”
“这个孩子,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如今......
竟然一语成谶?
尽管现如今的江海,才气和名气双双具备,但两人身份和地位上的差距......
是真的没办法弥补!
一国圣洁无比的女皇,竟然被一位来自于中国的作家迎娶?
对于中国民众来说,这样的结果,固然是可以接受。
“不愧是江海老师!”
“这真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但对于英国国民来讲......
这简直就是天塌了!
为了照顾英国国民的情绪,这等婚讯,自然是没办法公开。
“如果我们两个真的公布婚讯,你会被授予亲王爵位不假,你在英国,将会成为除我以外,身份地位最尊贵的人......”伊丽莎白·格温看向江海,绝美的眸子里满是动容,“但与此同时,你也需要放弃许多东西......”
“首先,需要放弃自己的国籍。”
“其次,除非有国会议员允许,否则终身限制离开英国境内。”
“最后,你将以入赘的身份进入皇室,并接受王室礼仪训练......通俗来说,你终身只能为我一个人而活。”
“你是热爱自由的人,我知道,这样的结局对你而言,这并不公平......”
匈牙利诗人裴多菲·山陀尔,在《自由与爱情》一诗之中,曾经写下过两句诗词: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格温太了解江海了。
对于江海这样崇尚自由的作家而言,让他为了自己,终身宛若笼中鸟一般,圈养在这看似豪华的皇宫。
一年两年或许尚可,但如果终身如此。
用江海的话来说:
“毋宁死......”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尽管,两人并没有办法成婚,但江海依然是孩子的生父。
尽管,两人并没有办法向公众承认这个喜讯,但两人依然是有了事实上的婚姻。
在皇室成员的允许之下。
江海还是可以肆意的出入皇宫,陪伴着孩子,一起长大......
“对你我这样的人而言——”
“爱情,不应该被一纸婚书牵绊......”
在向江海阐述完整件事情的利与弊之后。
雍容华贵的伊丽莎白·格温,高坐于王座之上,含情脉脉地盯着身边的江海:
“现在,就是最好的结局......”
......
半年后。
在万众瞩目之下。
伊丽莎白·格温诞下一名子嗣,是个男孩,被外界命名为伊丽莎白六世·安东诺维奇。
值得一提的是,纵然孩子被官方称之为【伊丽莎白六世·安东诺维奇】,但私底下,在格温冕下的授意之下,皇宫内外的大臣,侍从,宫女都一直在称呼孩子的另一个中文名字:
“江流。”
为什么要给孩子取名为江流?
为什么要给孩子取一个中文名字?
这原因,倒也简单......
首先,孩子的生父姓【江】,子承父姓,这是中华五千年以来,亘古不变的传统。
其次,【江流】这个名字,实际来源于南唐后主李煜,在《虞美人》之中的一句词: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江春水向东流。
故此取名,江流......
“给你取名叫江流,但希望你以后不要风流......”江海抱着襁褓里的孩子,小心翼翼的呵护,“还有,永远不要忘记你来自于哪儿,当你绝望,迷茫,甚至于开始质疑自己的时候,请时刻提醒自己——”
“虽然人在西面,但心却要永远‘向东’......”
事实上,皇宫上下,完全就没有人不知道“江流”的生父其实就是“江海”。
纵然,江海的身份,早就已经属于是人尽皆知。
但在被外界媒体询问道:
“伊丽莎白六世的生父,真的是江海?”
“真的是来自于中国的那位当世文豪吗......”
伊丽莎白皇室回答的态度,依旧是那样的坚定且决绝:
“无可奉告。”
时间,在悄无声息之中流逝。
小‘江流’在格温和江海的共同呵护之下,慢慢长大。
在一种温柔且平静的岁月里。
伊丽莎白四世,以95岁的高龄,在睡梦中脸带笑容的悄然离世。
同年,伊丽莎白五世,也就是伊丽莎白·格温,正式继位。
从继位的这一刻开始。
伊丽莎白·格温名后的赘述,不再是公主。
她,就是新一代的伊丽莎白女皇。
在伊丽莎白·格温女皇的授意下,伊丽莎白六世·安东诺维奇,也就是她和江海的孩子江流——
正式,被册封成为下一任接替她位置的【皇子】。
换句话说,从这一刻开始,江流——
就是未来大不列颠的继任者,也就是未来的国王......
金碧辉煌的白金汉宫。
伊丽莎白·格温,身穿一袭典雅圣洁的白色礼服,她头戴皇冠,手持权杖,以一种威严而又严肃的语调,向世人宣告:
“从今日起,不要再称呼我为公主。”
“请叫我,格温女皇......”
......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从世界科幻征文大赛结束开始算起......
科幻征文大赛,已经过去了六年。
距离江海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也已经整整有五年之久。
纵然,江海人已经不在江湖上混,但江湖上——
从来就不缺少他的传说。
“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科幻作家。”
“二十一世纪最为畅销的侦探小说作者。”
“首位被载入西方名人堂的亚洲作者!”
“历史上第一位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中国作家......”
种种荣誉光环,尽加吾身。
江海,已经成为了这个时代的荣耀。
也就是江海二十八岁这年,美国一档名为《时代周刊》的杂志,开始详细介绍起了【江海】这位声誉响彻于全世界的作家的生平:
【治愈系文豪?不,这位文豪给予读者的情绪,是致郁啊!】
在这档专栏报导之中。
《时代周刊》详细介绍起了江海每个时期,所产出的每一部作品。
从《活着》到《许三观卖血记》。
从《三体》到《人间失格》。
从《老人与海》到《太阳照常升起》。
从《无人生还》到《东方快车谋杀案》。
甚至于江海所产出的戏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感天动地窦娥冤》,甚至于他名下的动画作品《三毛流浪记》《三毛从军记》《神厨小福贵》《那年那兔那些事儿》都有详细且细致的介绍。
值得一提的是。
在报道起江海所著《龙族》系列青春文学读物之际。
《时代周刊》在专栏报道里,引用了中国国家藏书总馆有关于【作家江海】的几句介绍:
“对于作家江海,读者普遍分成了两个派别,激进派认为江海应该死在娘胎里,保守派认为激进派太保守了。”
“似乎时至今日,大家对书中人物‘绘梨衣’的死亡,至今还无法忘怀......”
“尽管西方社会喜欢将江海这么一位作者称之为‘治愈系作家’,但来自于东方的读者,更倾向于将江海这位作者称之为‘泪腺收割机’......”
伦敦,希斯罗机场。
值机室。
江海将手里的《时代周刊》,随手往丢进垃圾桶里一丢,宛若无所畏惧一般,随后扯开步子就往机舱的方向赶:
“三年又三年,六年了,阿sir!”
“你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自从离开你过后,我是抽烟喝酒又烫头......”
在《活着》书中,有关于时间,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形容:
【没有什么比时间更具说服力了,因为时间无需通知我们,就可以改变一切。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它以它独特的方式,将伤口愈合,将心灵平复。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深以为然,那些放不下的人、忘不掉的事、过不去的坎,原来到了最后,岁月都会替你轻描淡写,时间可以治愈失去亲人的痛苦、年少失恋的痛苦、高考失败的痛苦.....】
给岁月以时间!
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
纵然心头有万般悲苦,但只要给予它一定的时间,时间会替你抹平一切。
一年不够,那就两年。
两年不够,那就三年......
“这都已经过去了六七年,不会还有人沉浸在书里的痛苦里走不出来吧?”江海坐上回国的专机,语气里有诉之不尽的淡然,“要是给到你们六年的时间,你们还没有从书里走出来,你们还想刀了我,那只能证明,我命里注定有一劫......”
六年时间过去,尘埃落定。
也是时候归国。
“勇者,是无所畏惧的。”显然,江海心情不错,他坐在机舱靠近机翼的位置,将目光投向窗外,“你还别说,在国外呆了六年,还真是有点儿想家......”
“也不知道我那些好久不见的朋友,现在过得怎么样......”
伴随着一阵飞机的轰鸣声。
一架从伦敦起航飞往澄海的客机,从跑道上呼啸而过,缓缓升上天空。
然后逐渐,消失于地平线......
......
六年前的澄海戏剧学院,和六年后的澄海戏剧学院。
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得益于江海的出现,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诞生过诺贝尔文学奖获得主的学校,在三年之前——
澄海戏剧学院,正式更名为澄海戏剧大学!
作为中国近代教育历史上,第一所由【双一流】院校升档成为【211】的大学,纵然澄海戏剧大学它只是个【211】,但要论起【中文系专业】的国内排名——
澄大中文系和北大中文系,同属于国内第一流梯队!
当有人问起:
“为什么澄大一个211,它也有资格同北大这样的顶级名校相对比?”
这个时候,澄大学生脸上就会流露出一种极其自豪的神情:
“因为——”
“我们澄大,出现过一位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六年的时间,一闪而逝。
再次置身于这澄戏......哦不对,准确来说是澄大校园。
这一刻,江海脸上有着数之不尽的怀念。
“这边儿,是以前我们经常上课的博学楼。”
“那边儿,是我们经常吃饭的三食堂......”
地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
只不过,当初那些和他一起生活的人,早都已经不在。
漫步走到修德楼,也就是当初【文学社】社团所在的地方。
现如今,那个尚且需要‘坑蒙拐骗’才能招新纳员的社团——
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
已然成为了无数澄大学子心中,梦想加入的地方。
或许是为了纪念江海为学校做出的功绩。
澄海戏剧大学,特意在校东门,也就是正大门的位置,为江海立了一座石碑。
栩栩如生的石碑雕塑面前,印刻着江海那张宛若刀削斧凿般的脸。
在石碑的正下方,写着当初江海在校史馆,为澄大学子写下的诗词寄语: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诗词,固然很帅,字里行间之中都透露着一股浩然正气。”江海站在雕塑之前,欣赏着澄海戏剧大学为自己立起的这座丰碑雕像,暗自琢磨,“只不过,为什么我莫名就想起了......”
“当初被‘尴尬’二字支配的恐惧?”
校门口,学生来来往往。
饶是江海都已经在澄戏消失了六年,可这所学校里,依然是充满了他当初的事迹。
“为什么我觉得刚刚在雕塑下面站着的那个男生,长得......”
“这么像江海学长?”
当江海从雕塑面前路过之际。
一位穿着素雅,但浑身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生,略带些许犹豫的看向身边的同伴:
“该不会,刚刚从我面前经过那位男生,他......”
“就是江海学长吧?”
听闻这话,女生身边的同伴,顿时发出了清脆宛若银铃般的笑声:
“小倩,你想什么呢?”
“人家江海学长,现在人在国外,正忙着给国外学生讲学呢,这都多少年未曾回来过了,哪能一开学就被你碰上了?”
“你莫不是想江海学长想疯了......”
这话,说的在理。
印象中,江海学长的确是有很长时间都未曾归国。
“也是......”看着江海那道熟悉的身影,被称之为小倩的女生,也是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太累了......”
“让我看人,都出现了幻影......”
......
漫步在曾经这熟悉的校园,再回忆起曾经的点点滴滴。
这不禁让江海略微有些感叹:
“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
正如宋代词人刘过在《唐多令·芦叶满汀洲》一词之中写下的那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看着周遭来来往往的学生,从他们身上,江海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的影子。
那种对于未来生活的向往。
那种对于美好愿景的期盼。
那种充满了活力与生气盎然生机.....
令得他如此之神往。
曾几何时,江海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只可惜,岁月催人老......
如果你要问江海:
“舍弃掉现在的一切,让你重返十八岁那年,你愿不愿意?”
那江海肯定会义不容辞的回答你:
“不愿意。”
都功成名就了谁还重生啊?
江海双手插兜,以一种无所畏惧的气势,行走在这澄大校园:
“缅怀一下也就得了,让老子放弃万贯家财,红颜知己,数之不尽的荣华富贵,穿越回十八岁那年,继续受学习的累,吃生活的苦?”
“我又不是傻逼......”
口嗨一下得了。
真要重生,让你重回高三那年上两天早八,你就老实了......
也不知怎的,或许是出于肌肉记忆,江海没来由的就散步来到了这正德楼。
也就是当初他们汉语言文学班经常上课的地方。
或许是出于情怀。
江海脚步迈开,踏入曾经这栋熟系的教学楼。
顷刻间,朗朗读书声萦绕于耳:
“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一个人并不是生来要给打败的,你尽可以的消灭他,可就是打不败他......”
这熟悉的词句,令江海脚步一顿:
“这貌似......”
“是《老人与海》?”
不止于澄大学子。
现如今,江海获得过诺贝尔文学奖短篇巨著的《老人与海》,已经成为了全国中小学生必读科目。
透过老人在波涛汹涌大海上,同鲨鱼奋起拼搏的精神,让学生们知晓——
什么,叫做一往无前的勇气......
刚上三楼。
江海就听见从走廊拐角处的教室,传来一声不甘心的驳斥声:
“你凭什么就认定我不可以成为一名作家?”
“当年,江海能从这间教室,凭借一支笔杆子,一路走出中国,扬名于全世界!”
“我,也一定可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嚯,好经典的剧情?
走到走廊靠近厕所的位置,也就是当年江海经常站在厕所旁边,来根小烟的地方。
刚一走近。
江海就看见刚才被老师赶出教室的那位男生,以一种极其不甘心的表情,向身边的同伴控诉着:
“这老王,真的是太可恶了.....”
走到这位一脸愤怒的男学生身边。
江海非常自来熟的朝着他伸出两根手指头:
“兄弟,有火吗?”
男生非常诚恳的从兜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递给他:“诺,给......”
“有烟吗?”江海翻了翻裤兜上下没找到烟。
男生又从利群烟盒里抽出一根递给他:
“我这还有,最后一根......”
啪嗒——
点燃香烟,从嘴里吐出一口浓浓的雾气。
江海把烟盒还给了这小孩儿,然后顺手把火机揣进了自己兜里。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你就这么崇拜江海?”
“依我看,这江海也没什么好的,他其实也挺一般的......”
本来,是云淡风轻的一段对话。
谁料,在提及【江海】之际,宛若触碰了不可饶恕之逆鳞。
男学生直接以一种极其凝重的眼神,看向面前的江海:
“我——”
“绝对不允许你这样说江海老师!”
“绝!对!不!可!以!”
也就是这小孩儿嚷嚷着要江海为自己的不尊重道歉之际。
一道熟悉的声音,猛然出现于身后:
“我和你们说了多少次?”
“这里——”
“绝对不允许抽烟!!!”
“你们这帮小子,怎么就听不进去.......”
当王老师出现之际,江海身旁的学生,纷纷都被吓得丢下了自己的手里的烟头:
“对不起!”
“王老师,对不起......”
由于江海是背对着老王抽烟。
一开始,老王只是觉得这背影隐约有些眼熟,也没认出来这到底是谁。
当看到其他学生,都迫于自己的【凶名】,被吓得扔掉了自己手里的香烟。
只有背对着自己的这人,还在无所顾忌的从嘴里往外吐出烟圈。
不说话装高手?
被无视的老王,当即一阵火气翻涌:
“我说你小子......”
当老王右手搭在江海左肩。
江海转头,朝着他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好久不见啊老王......”
刹那间,宛若见鬼一般,王老师被惊得直接爆退两大步:
“你,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