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向你保证一定，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莫德乾轻叹口气，“一默现在的情况要比百分之九十人格分裂的人好很多，治愈的希望也特别大。”
“治愈后……他会变成一个人是吗？”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我却不敢保证，每个人情况会不同。”莫德乾依然有所保留。
“有没有可能最后还是会失败，失败的后果会如何？”郦唯音担忧地问。
“失败的几率肯定存在……”莫德乾默了默才说，“失败的后果也会有不同程度。”
“最严重的后果会是哪一种？”郦唯音追问。
莫德乾语气凝重：“你是患者的家属，我作为医生不能剥夺你的知情权，最严重的后果，就是第三人格对所有人和事绝望和失去兴趣，他很可能自我毁灭。”
郦唯音心尖一颤，慌乱的恐惧随着突如其来的一股凉风吹上她的心头。
“如果一个人对活着都失去了兴趣，他为什么要做一具行尸走肉？”莫德乾给出原因。
“可是一默，他还有妈啊？”怎么会是了无牵挂。
“不，许太太。”莫德乾严肃否定郦唯音，“他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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