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个员工，都没有吭声，老板正在气头上，他们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找抽。
“滚，都给我滚。”董千军再次怒吼一声。
四五个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双手抓着后脑勺，一直在想发生了什么事的董千军，不由得想到了石庆华，进而想到了杨帆。
他自认这一次的安保工作，做的天衣无缝，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怎么可能会在昨天晚上，派出去的人全都被干掉了，重伤住院，要不是叶海棠所住的地方，警报系统足够好，叶海棠要出了事情，天橙公司告他，让他赔偿天价违约金，董千军躲不掉。
自己这里没问题，那就一定是别人在搞鬼。
董千军想到了石庆华，那诡异的笑容，以及杨帆在投标现场淡定的表情。
难道说是杨帆这小子搞的鬼？
从沙发上站起来，在原地来回走了好几次的董千军，立即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开车的路上，董千军打通了石庆华的电话：“石头，你这个朋友，真是不厚道，搞这种歪门邪道，用这种方式抢生意，真够无耻的。”
“老董，事情没搞清楚，不要乱说话，杨帆虽然任性点，但他不会干这种事情，这点我可以保证。”
“真的吗？那我们拭目以待。”董千军挂了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他出现在杨帆的办公室里。
董千军开门见山的冷嘲热讽：“杨帆，你真厉害，用这种手段，抢到生意，你不觉得太无耻了吗？”
杨帆直接笑了：“是谁告诉我的，物竞天择，优胜劣汰？又是谁对我说的，付出和努力成正比的？且不说昨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我干的，就算是我干的，那又怎样？我不过是使用点手段，抢到了生意，这叫做优胜劣汰，物竞天择，同样叫做付出和回报是成正比的。”
“你……”被杨帆噎地说不出来话的董千军，一脸的无可奈何。
“董总，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只会来质问我吗？你的自信呢？你的运筹帷幄呢？”
黑着脸的董千军不言语了。
“既然你不服气，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嗖的一声，杨帆将一份调查报告扔了出去。“这份报告，是我去了很多地方，调查到的，都是之前，叶海棠遇袭之时，那些受伤保安的各种特征和具体细节。”
董千军凌空接住文件夹，拿在手中看了又看。
“有没有觉得这和昨天晚上的事情很像，受伤的保安也几乎一模一样，身上没有伤痕，但就是全身无力，软绵绵的起不来。”
看了一遍的董千军，咂吧着嘴唇：“确实如此。”
“你知道是什么让他们变成了这样吗？”
“高深的内功？”董千军随意猜测道。
杨帆摇头：“不，是巫术。”
“巫术？这……这不可能吧？”董千军不仅觉得这不可能，相反的有点匪夷所思。
杨帆再次摇头：“没什么不可能的。”杨帆肯定地继续道：“董总，你的失败是注定的，因为你连叶海棠为什么接连受到袭击，袭击她的都是什么人，都没搞清楚，而我在投标之前，将这些事情，已经全部调查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