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央做了一个梦。
成绩张榜了,发着光的榜单下围满了人,第一名,第二名,第名是她的堂妹沐冰盈……她一路往下看,一直都找不到她的名字,她慌了,她是天之骄女,从来就没有掉出前名,她竟然没有成绩了!
沐央很焦虑,回家怎么办?她一直是别人家的孩子,妈妈肯定要气死了,亲戚朋友问起来,她如何躲过去?
她同桌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告诉她,她的试卷被坏人偷走了,那个人偷走她的试卷,就是看不惯她老是得第一名,他也想得第一名。
同桌很快消失,她隐隐约约知道那个人是谁,往榜上一看,果然,第一名写着“宋墨”。
沐央心急如焚,要打电话给老师,可是她翻遍了包,就是找不到。
她翻山越岭,累得半死终于找了一部座,可是她想不起来老师的电话号码,想得好费劲好费劲。不知道从哪儿又冒出一个人,给她念电话号码,“18……”
按了好久就是按不对号码,她精疲力尽的时候,宋漠出现了。
他是长大后的样子,但是一样的坏。
他说:“别找了,我在你汤里下了毒,你快要死了。”
沐央在窒息醒来,睡梦那股疲累未散,她的心口跳得厉害。
是梦,就算她错失了第一名,宋漠也不可能取而代之,他永远在最后面。
沐央缓了缓,拿起,四点多了,钟亦灿在凌晨给她发了消息,打开一看,是一个视频,她来不及调声音,“骚浪贱”瞬间充斥耳膜。
灿灿说的没错,骚浪贱和假名媛碰撞的火花能闪瞎人眼。
她没看完整,指头快速点了删除,把一扔,仿佛害怕脏了她的眼和。
高一某一次考试,沐央从第一名跌到了第九名。
她妈在研究院做科研,对她要求很高,别说第九名,就是第二第名,她妈都不会轻易放过她。班主任也很重视,查问之下,发现是数学分数降低了不少。
那时候数学老师很忙,他老婆刚生了小孩,那孩子十分难带,数学老师夜里不能睡,还要带个班,实在力不从心。于是,那段时间,他经常让两个班的同学互相批改试卷。
试卷发下来了,她的最后一道大题,被改卷者用黑色墨水打了个大大的,几乎要戳破试卷“x”,还爽利地扣了她整整十五分。
后面潦草的四个大字:全校第一?
那问号仿佛在灵魂发问:全校第一?就这水平???
那是一道关于角函数的题,答案很细,她不过是省略了两个步骤,更加简洁明了。
沐央不知道那人是什么水平,不过如此狂拽,成绩必定不会差。
老师把分数给改了过来,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出于少女的羞涩和学霸莫名其妙的傲娇,这人是谁,她没有深究。
直到有一天,她和同桌经过足球场,同桌拽她校服衣袖,神神秘秘说:“看,看,就那男的给你打的数学卷子,不穿校服那个,在二十打架被开除,才转来的。”
沐央不过瞟了一眼,脸陡然一热,胸腔加速跳动。
只有一个人没有穿校服,他一身红黑相间的运动服,在场上肆意奔跑,完全没有注意到足球场外的路人甲乙丙丁们。
这并不是沐央第一次见他,他叫宋墨,人不如其名,是个胸无点墨的学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就是花钱进来的,连数学题目都看不明白,还敢给你扣完十五分,我发小就坐在他后面,说他长得太好看了,天天有人给他送吃的,反正一日餐都是吃白食。”
沐央咬唇,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脸皮这么厚。”
她是数学课代表,给数学老师分担一些工作量是理所应当的。那之后,她经常可以看到宋墨的数学卷子。
那叫一个惨不忍睹,能上四十分,那绝对是卷子里正确答案为“c”的选择题太多,因为,他特别热爱c,除了偶尔掺杂几个abd,其余全都是c,他也爱“x”,判断题一律打x。
有一次,“c”的选项太少,他得了二十五分。
沐央一个没忍住,在试卷后头用铅给他写了一行字:
【改你试卷太容易了,选b行吗?】
她用概率算过,正确答案为b的概率更高。
卷子交给数学老师她就后悔了,他看见了会怎么想?会不会以为她偷偷藏他的卷子,再偷偷给他改试卷?
变相地,偷偷关注他?
再则,他选b还是选c,最大不过是二十分和十分的区别。
谁也不知道,为了那一行字,除非逼不得已,她一周都没出教室,出教室也恨不能套个麻袋在头上。
这一觉最终没续上,早上起来,沐央打起精神先去看了外婆,出来后又去逛家电实体店,逛到一半接到沈知衡的电话,问她在哪儿,要约她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