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楼遇城沉痛地闭上了眼睛，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曾经那双熠熠生辉，像黑夜崔璨的星空一样美丽的眼眸，对着他有过惊艳，有过温柔，有过爱恋，后来变得平静无波，再到这一刻的厌恶和憎恨。
“呵呵呵……”楼遇城低低地笑了，他的神色凄楚而又悲凉，“你什么都不问，就认定一定是我的过错吗？”
虽然确实是他故意说那些话激怒许一默，一切都是有信儿为，他说了那样侮辱她的话，是该让许一默揍一顿，可她这样义无反顾信任许一默的举止，还是让他心里疼得厉害，甚至喉头隐隐泛起了腥甜。
“他是我的丈夫，是我余生都离不开的人，我了解他。”郦唯音平复情绪，冷漠地看着他楼遇城，“以他的修养和性格，如果是他先动的手，你要么在他面前侮辱了我婆婆，要么在他面前侮辱了我，否则他绝无可能对你先动手。”
说到这里，郦唯音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我虽然厌恶了你，但也不会对你存在偏见，以你的修养，也不会无缘无故侮辱长辈，答案不言而喻。”
楼遇城脸色一白，他忍不住往后跌退，幸好有人扶住他。
他没有想到要侮辱她，只是被许一默激起了嫉恨的心，被许一默的话刺痛，才会顺着许一默的话口不择言。
他深信那些话，爱她如许一默，绝对不会告诉她，他以为她不会知道。
但对上她清凌透亮的眼眸，他顿觉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