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先生，我能和你商量个事不？”
看着他这副表情，杨帆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为了节约时间，杨帆直接道：“你是不是想说，见你老丈人的时候，我把钱给你，而不是给你老丈人。”
程青抓抓后脑勺，憨憨一笑。“对。”
“你是程家人，你老丈人算什么，拿这账本无非是想要点而已，你放心，真找到了我要的东西，我不会亏待你的。”
杨帆这么说，程青彻底放心了。
好久没坐过小汽车，感觉很不错，程青坐着阿胜的车，三人一路去了程青的老丈人家。
程青的老丈人，普通典型的小市民长相，等了好几天了，传说中的金主总算来了，能不能拿到一笔钱，就看今天晚上了。
普通的屋子，满是气味的客厅里，杨帆没坐，甚至连客套话都没说，他不想浪费时间：“把账本给我吧。”
程青的老丈人呵呵一笑：“这个，杨先生，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没有免费的午餐。”
“你要多少钱？”
程青的老丈人伸出一个巴掌：“一口价，五十万。”
杨帆不由得一笑，还好没说五百万。“这账本是程家的，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程青是我女婿，吃我的用我的，怎么没关系？”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两人之间的破事，杨帆懒得理会。“那总要先看看这账本有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总要先验货吧？”
程青的老丈人伸出手：“先付一半定金，看完了，再付剩下的钱。”
这一次，杨帆忍不住笑了，真会做生意：“那要是账本上没有我要找的东西呢？”
“那这就是你的事了，反正选择权在你，就看你要不要这账本了。”
杨帆脑子里不由得冒出刁民这两个字，离开空明山很久了，他不知道多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刁民了，今天又碰到了。
“这空手套白狼，玩的很牛。”
“杨先生话不能这么说，你要找账本，我有账本，各取所需，你出钱，我出账本，公平交易，怎么能叫空手套白狼呢？”
杨帆真想说，你不去当外交家可惜了，这嘴巴无论说什么事，都能脸不红心不跳，也算是本事啊。
杨帆走向坐在椅子上的程青的老丈人，面带微笑地问：“对了，怎么称呼？”
“杨先生，不用客气，叫我老秦就行了。”老秦心里得意地笑了一声，终于要讨价还价了，不过没门，五十万一口价。
“老秦，你想把钱带进棺材里吗？”
原本还想着杨帆能和他讨价还价，这样的话，他还能趁机将价格抬高，没想到这小子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却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秦顿时变了脸色：“你什么意思？账本不要算了，有的是人要，到时候可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