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门开了，杨帆接过门外那人手中的合同，再次将门关上。拉了把椅子，啪嗒一声，放在那张方桌前：“高先生，别紧张，过来聊聊。”杨帆指了指桌子对面的椅子。
高阳走过去坐下，警惕的盯着杨帆。
杨帆不懂法律，更看不懂这些晦涩的合同文本，他用手机给李梦岚发了条信息，然后用手机将所有的合同的每一张，都拍成照片发给李梦岚。
“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还能在合同上做手脚吗？”心灰意冷的高阳，冷冷地道。
“你知道就好。”杨帆收好手机，继续说：“让这些人都离开吧，没有必要站在这里了。”
高阳想都没想，挥了挥手，四周窗子边的黑洞洞枪口，瞬间消失了，那些暗格窗子，从新关上。
“高先生，你能有今天的成就，真是让人羡慕。”杨帆有话没话的和他闲聊。
单手放在桌子上，高阳很不想回答这混蛋地问题，可是又不得不回答：“没什么好羡慕的，自己去争取吧，你也可以。”
杨帆笑了，正好，李梦岚的消息反馈回来了，合同没有问题，杨帆将合同推到高阳面前。“可以签了。”
高阳没动：“慢着，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样普遍的规矩你都不懂吗？”两千万也是钱，至少能拿回来本钱。
“回去之后，钱我会给你转过来的。”
高阳笑了：“做人别太过分，你出了这个门，我还能找到你吗？”
“不管你信不信，还有承诺这两个字存在的，我说到做到，再说，现在的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
高阳咬着嘴唇，没有搭腔，满腔怒火强压下去，从怀中的兜里掏出笔，一口气在两份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只签了名字还不够，杨帆抓着高阳的手，手中银针瞬间出手，高阳的中指上有鲜血渗出，杨帆将他的指头按在合同刚才的签名处，这才放开了他。
“你……”简直是奇耻大辱，被人站在脑袋上拉屎撒尿，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杨帆山里来的，长这么大，签字签合同什么的，手印是必须的。“高先生，别见怪，乡下人就相信手印，只签名，实在让人放心不下。”杨帆收好合同，慢悠悠地站起来。
高阳望眼欲穿地看着这小子，往前走了几步庆幸这混蛋终于走了，可是没高兴多久，杨帆又转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