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活该。”
和办公室里这两人不同的是，门外的那些同事，同样在讨论，有地说：“哎，可惜了，多好的年轻人，希望他能振作，不会被打击了。”
“是啊，一次失败不代表什么，他还年轻，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
“真不知道说什么了，当年我也去见过戴龙山，直接被人家的保安赶出来，揍的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
……
说什么的都有，直到杨帆回来了，依然有这样的讨论。
杨帆回来了，本来就是一件很让他们意外的事情，他真的回来了，在失败了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勇气回来，仅凭这点，很多人为杨帆点赞。
杨帆刚坐在椅子上，何家强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了，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定表情，身后跟着程刚。“杨帆，怎么样了？”
“经理，你好像很希望我马上离开？”杨帆站起来问。
“呵呵，什么话，我当然希望我的下属，能完成我交给他的每一件工作，怎么可能会希望你离开呢。”何家强皮笑肉不笑的继续道：“当然，如果你没办好我交给你的工作，那我只能公事公办了。”
杨帆正要说话，门口冲进来一人：“老何，老何，重大消息，有人搞定了戴龙山，拿到了合同，这事已经在业内传开了，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人是谁。”进来的人是销售部顶替赵芸的孙楠，一进来就满嘴嚷嚷。
何家强一听这话，就笑了：“孙总啊，你就别操心啦，反正咱们公司没这个福气，出不了这样的人物，反正咱们公司有实力，你赶紧打听打听，要是真有这号人物，赶快动手挖到咱们公司，多少钱的待遇咱们公司都出得起。”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完全没这个人的资料，现在谁都不知道这个人是谁？到哪去找。”孙楠一脸的叹息。
何家强只能摇头：“我也不知道。”
“老何，我有个感觉，这个人有可能是咱们公司的。”
何家强彻底没忍住笑了：“孙总，你没吃错药吧，咱们的公司的人又不是没有去找过戴龙山，可结果呢，要么被保安打得住院，要么直接辞职，一个成功的都没有，你告诉我咱们公司有谁有这个本事？孙总你亲自出马，你有吗？”
不论何家强怎么说，孙楠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老何，我的感觉一向很准，要不打个赌如何？我觉得这个人一定在咱们公司，要是没有，我请营业部和销售部的所有人在皇廷大酒店的钻石包厢吃一顿；如果我猜对了，老何，那就要你买单了。”
何家强不屑地一笑：“那我就陪你玩玩。”何家强接下了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