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反而是元帝时期,与民同乐的调子唱得响亮,实际上也只剩一个乐了,国家经济发展停滞不前,民众沉迷玩乐无法自拔,将前人打下的根基毁得一塌糊涂,他现在仍在史书上背千古骂名……”
江望青心思微动,搂住他的肩膀轻轻叹了一口气,“殿下……”
“我知道这些话我不该说,我的父皇很好,他有在很努力地维持西南国的太平盛世,可是,可是……”喻瑶华的瞳仁左右闪动,心底在从戏园子出来的那一刻就盖上了一层名为不安的霜,“子不言父之过,可他是君主,他的身边却连一个愿意直言劝谏的人都没有,白白受假象迷惑。”
江望青想说其实根本就没有人迷惑你的父皇,这颓败就是他一手造成的,这繁华的皮也是他亲手披上去的。但他一看到喻瑶华眼底流动的波光就心有不忍了,他安慰道:“殿下别多想,京城现在还是很不错的,再等两年您可以议事了,您自己亲自做那个直言劝谏的人,好不好?”
“江望青,我能做好吗?”喻瑶华问。
“您可以的,”江望青安抚地亲吻他的额头,“您是皇子,是天命所归。”
马车里突然陷入了沉默,江望青挑了一下眉,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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