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由下向上抵达，由下向上开辟。
“我得承认你现在很强，但未必敌得过白帝陛下，而我是白帝陛下的人，甚至获得过他授予的法旨，如果你杀了我，自己的利益也会受损，会收到白帝陛下的敌视。”
“所以我在这里请你好好考虑考虑。”
忿怒冥王沉默片刻后，诚恳出声。
他没有在暴怒，在胆怯，在害怕，在威胁，而是理智相当清晰的开始陈明利弊，仿佛又从刚才的狂妄魔神退回了之前的明王。
“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我之前虽然想杀你，但不代表仇怨无法化解，我们白帝一脉能拿得出你动心的筹码。”
“哦？你觉得我打不过白帝？”
苏寒眉头微挑，好奇问道。
此刻的他可不是强了一星半点，中千世界之力加身，不夸张的说，哪怕有无限个化神在他面前，那也是被他一念秒杀的事。
这等境界几乎超出了化神。
而此人已经见识到自己的力量之后，居然还敢说他打不过白帝？着实有意思，这到底是谎话，还是实话呢？
苏寒并不气恼。
毕竟中千世界之上还有大千世界，他并不认为区区中千世界就能无敌世间，与之相比，他更好奇所谓的仙盟帝君是什么实力区间。
“是的，我觉得你打不过。”
“你现在拥有中千世界之力，威能不可思议，不可想象，但是并未升华自身本质，依旧是化神境界，这一点就注定了败局。”
忿怒明王平静说道。
“细说。”
苏寒淡淡回应。
忿怒明王听到苏寒的话，没有在将注意力转向要杀他的方面，顿时松了口气，继续道，“具体情况我也不太了解，但是我曾经听过白帝陛下的一些只言片语。”
“比如化神是接触天地法则的层次，练虚则是接触真实与虚幻的层次。
“练虚练虚，练去虚假，提炼真性，如此方能使自身永恒唯一，不堕于时空万劫，定义天地间的一切，以此窥得真道。”
提炼真性么？
苏寒若有所思，他感应了一下，这忿怒明王没在说假话，并且，他也确实听说过很多次提炼真性的说法。
“中千世界很强，论起天地体量也不可思议，但是如果白帝陛下出手，以练虚之力，当你这方中千世界定义为虚假，你能怎么办呢？”
忿怒明王继续道。
苏寒心中点头，如果练虚境界真的如此超然，那确实是个问题。
哪怕中千世界拥有了更高级的无穷之力，但是在涉及真实与虚幻的层面，也不过是多了几个字符，轻易间就能被更真实的存在抹除。
只不过这未必就是死局，因为除了以力证道和以法证道之外，他还有以心证道。
心灵之力，玄之又玄。
玄妙可以主观唯心的扭曲客观的外界，也是涉及真实与虚幻的力量，他就是凭借心灵之力让可能性泡影化为真实。
若是这白帝能把中千世界定义为虚假。
他也可以通过心灵之力晋升回去。
只不过要真是如此，两者碰撞就看看是哪一方更强大，谁的优先度更高了。
而根据苏寒的估计，八成是白帝更强，而他面对白帝，估计也只能自保，不至于直接被当成虚幻之物彻底抹除。
不过嘛，即便如此，人还是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