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有所思，顺着因果稍微感应了一下，确实能在因果源头处感受到一股寂灭的气息。
不过那源头被更为高等强大的力量给遮掩庇护了，即便是他，也无法探寻出清晰图景，但这情况也正好与玄通子口中的寂灭园吻合。
“寂灭园背后不是也有一位道主吗？”
“你敢这么说？”
苏寒笑道。
“道主之争也是存在大道之争的，况且，寂灭源的寂灭道主也未必会把我这种小角色的不屑看在眼里。”
玄通子微微一笑，似乎不在意。
很显然，这应该不是第一次说坏话了。
他又想了想，思索片刻，出声。
“其实晚辈反对寂灭园，也并非是反对寂灭道主，因为我等这些道主道统所行的道路只不过是自身对于道主之道的理解，并非等同于道主之道本身，因此也多有偏颇。”
“就比如那一位寂灭道主，名声不显，与那一位冥主一般与世无争，最多就是时不时撒播一下一切都要回归寂灭的言论。但是寂灭园可就不同了，他们会主动引导天地寂灭。”
“这种行径与邪魔何异，人神共愤！”
玄通子振声开口。
“那其他势力就不讨伐寂灭园吗？”
苏寒好奇问道。
“没有。”
玄通子一愣，摇头说道。
“那你还说人神共愤？”
“这晚辈这也是想把话说的漂亮一点嘛，毕竟寂灭园这种做法着实没有道理，是站在绝大多数底层生灵对立面的。”
“只可惜因为万道海太大了，哪怕一刻不停的毁灭世界，毁灭天地，对于万道海来说，连九牛一毛，沧海一粟都算不上。因此很多道统势力对于寂灭园的行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毁灭到他们头上，怎么毁灭都行。”
“但我们虚创天不行，大道之争。”
苏寒听完，点点头。
“原来如此，那我听明白了，既然如此，我可以挂名虚创天，不过这也是一种交易，我需要拿到虚创天的道主传承。”
即便他身上掌控了归墟之力，大道灵光这个合道之器更是有归墟之力掺和，但他自认自己还是一个正常的生灵。
没有消极到认为一切都没有意义。
所以对他来说，造化之道还是要好于寂灭之道的。况且如，果灭道风暴就是寂灭园弄出来的，那么他还和寂灭园有仇怨。
这样一来，借一借虚创天的力量报仇也不无不可，并且还能白嫖到虚创天的道主传承，那就极好不过了，简直就是赢麻了。
而玄通子这边也觉得自己赢麻了。
反正虚创天的道主传承已经流出去很多了，也不差这一点，要是能拉来一个掌控合道之器的存在，那就大赚特赚。
如果这位存在还被虚创天的造化之道，折服改换了道路，那更是赚麻了，凭此功绩，他甚至能直接晋升虚创天的天主。
他眼前一亮，连忙出声。
“虽然虚创天的根本道统传承都在虚创天，需要前辈跟晚辈走一趟，才能获得完整传承，那晚辈这边也是有一部分传承的。”
“前辈请看。”
他手中力量运转，凝聚出一颗大道光球，演化出造化的道韵，玄之又玄，苏寒投入心神进入其中，瞬间看到一具伟岸的身影。
他顿时一惊，这是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