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姐，给您。”许是看出季悦枫想要抽烟的欲望，王亮拿出一根烟递给她。“不需要，我戒掉了。”强压下伸手接烟的冲动，季悦枫继续喝茶。“呵呵，戒了好，烟还是少抽为妙。”示好被拒绝，王亮并不恼火，反而趋炎附势的说道。
在别人面前，他是即将升职高就的司法局局长，但在季悦枫这里，他就只是一个小人。当初为了得到那批货，王亮将秦芮关在监狱里。就在他放弃从秦芮身上打探消息，想要把她活活饿死在监狱的时候，却没料到已经死掉的季悦枫会突然出现。
“说吧，怎么样你才会放了秦芮。”还是坐在这间办公室里，那时的季悦枫冷声问着自己。王亮不明白，她明明是一个女人，就连脸色都差得好像随时会死掉一般。为什么只和她对视几秒自己就会心里发慌，甚至连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季小姐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不知你今天来是所为何事？”
“王亮，你应该明白我今天过来的目的，同样的，我也知道你需要什么。单凭你对秦芮做的伤害已经足够你死上一百次，只要我杀了你就可以把秦芮救走。”
“季小姐说的没错，但是这样做，你们就会背上杀害国家官员和叛国的罪名。现在这个时代可不比以前，叛国绝不是小事。国家会对你们进行全国通缉，军事实力最强的特种兵部队更会无所不用其极的逮捕你们。这样的结果，我想季小姐你不会想要看到。”
“好，我承认，我的确是在顾忌这点。如果只关系到我一个人，就算是炸了这座第一女子监狱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但秦芮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她陪我过上担惊受怕，四处逃窜的日子。货，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要保证，从此以后，国家不会动除掉季家的念头。而你，也要成为季家的内线。”
“季小姐，您这是...”
“你只有两条路选择，一，拿货，放掉秦芮，并且登报表示，季家为了支持国家工作，将极其危险的物品从外国黑手党那里抢来无偿上缴。二，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由我把货直接交给国家。你认为你的一条性命可以和国家的利益对等吗？到最后，就算你死了，说不定还要背负上某些莫须有的罪名。”
看着季悦枫手中的枪，王亮不由打了个寒颤。他没想到算计来，算计去，最后竟是算计到自己身上。季悦枫这招，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绝。她这样做，不仅仅可以处理掉那批麻烦的货物，更可以使那些对季家虎视眈眈的人转移目标。
只要自己同意了第一条，所有人都会知道自己和季家是一条船上的人，而本来恶贯满盈的季家更会就此洗白，成为保护国家的良好市民，以后可以打着良民的旗号肆无忌惮做那些非法生意，国家还无法自掌嘴巴去对付他们。
心里有不甘，有怨念，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王亮不会选择第二条，除非他是傻瓜。所以，他只能同意季悦枫的条件，委曲求全的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
“季小姐，是这样，那个叫杨欣的女人在监狱里闹事，每天都喊着要见您。还说，如果您不来见她，就每天都要杀掉一个监狱里的囚犯。无奈之下，我只好麻烦您...”
“带路。”季悦枫打断王亮的话兀自朝外走去，半年的时间过去，她几乎就要忘了杨欣这个人，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再次听到她的名字。
由王亮带路，两人一同去了审讯室。看着里面坐的人，季悦枫一时间有些无法辨认。只半年的时间，杨欣好像成了另个人。曾经睿智的双眸布满阴翳，消瘦的身体被狱服包裹着，露在外面的手臂尖瘦如骷髅，格外骇人。
“你找我？”坐在椅子上，季悦枫问。杨欣并没回答她，只看了看她后面站着的王亮，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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