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有些奇怪的问到:“您,为什么要这么说?”
“我知道这个人,约克镇上杂货铺的“店主”。他刚来约克镇的时候一穷二白,靠着一张年轻英俊的脸和能说会道的嘴,骗取了一个富有的寡妇的芳心。那间杂货铺是那个寡妇之前丈夫的遗产,所以说他实在算不上是真正的“店主”,顶多是店主的配偶。”
“那又怎样?虽然娶一个富有的寡妇,来继承一笔遗产有取巧的嫌疑,但是也不能因此就怀疑他的人品,更何况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怨恨他?”
莫里斯大叔直视着林蒙的双眼,问到:“你来之前,这对夫妇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对吧?”
林蒙点点头。
“那么,这间杂货铺以后有谁来继承呢?等他们老了,没有能力继续经营这间杂货铺的时候,他们该依靠什么为生呢?他们其实已经并不很年轻了。”
“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年轻人来继承……你的意思是我?”
“不,是你的叔叔达弗朗希望是你。毕竟这是那位女士前夫的遗产,如果她和你叔叔离婚,又和别的更年轻的男士在一起,那么你的叔叔就又一无所有了……你知道的,这对于那位女士来说并不困难。西部的小镇上最不缺的就是年轻力壮、一穷二白的年轻小伙子。”
“好吧,确实如此。所以……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后,就不再需要我了?”
莫里斯耸了耸肩,递来酒壶,说到:“等你长大一些就会发现,这种事挺常见得。”
表面上看来,是一位富有慷慨的叔叔对侄子的提携。背地里却满是自私和算计,一旦失去价值,便无情的遗弃,丝毫没有顾忌亲人之间的情谊。
一切都是利益,一切都是算计,根本没有什么良心发现……
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吗?
林蒙拿起锡质酒壶抿了一口,一股辛辣苦涩的味道,弥漫在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