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被窒息感逼出眼泪,一把薅掉了刑厉坤的内裤,粗大的性器勃跳而出,筋脉盘绕,毛发旺盛,红突突地上下挑动,涌着藏不住的凶悍劲儿。
他们俩瞎折腾的次数多了,明明这次衣衫完整,宋谨却觉得比哪一回都荒唐羞耻,可他只要一想到那场隔着铁门撕心裂肺的搏杀,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刑厉坤能为他豁出一条命,他还有什么豁不出去?
他推着刑厉坤往后退了一步,毫不犹豫地蹲下,一口含住对方滚烫的性器,用力吞到底儿。
“操!”刑厉坤双眼赤红,爽得直爆粗口,大手揉搓着宋谨的一头小软毛,大腿的肌肉狠狠哆嗦了几下!
他那话儿特大特猛,从来都是让宋谨干舔两下过过瘾,舍不得做深喉,怕见媳妇儿呛着嗓子掉眼泪的小模样儿,老子心疼。
宋谨这一下突然袭击,几乎吸软了刑二爷的腰窝子,让他差点儿缴械投降。
其实宋谨的技术真不算好,这裏头的爽,有一半来自视觉冲击和刑二爷心裏猫抓痒痒的兴奋,宋谨憋得自个儿喉管涨疼,比小时候卡了鱼刺都难受,泪眼朦胧间抬头看了一眼,看到刑厉坤一张爷们儿硬朗的面孔被欲火灼成深红色,眼神粗糙迷离地在他身上游离,靠仅剩的意志力控制着没动。
宋谨攥着他结实紧张的臀肌,自己动了两下。
刑厉坤嗓子眼儿裏熬出闷哼,手指骨节暴起,抚着宋谨后脑勺的手,依旧不敢用劲儿。
……你特么天生就是来克老子的!
宋谨给他口了几分钟,到刑厉坤要爆发的时候,突然松口了,气喘吁吁地抹着口水,语气还有点儿委屈,“你怎么丁点儿反应都没有啊?”
刑厉坤就差临门一脚,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干啥呢这是?!
宋谨沮丧地一屁股做到瓷砖地上,“我也不知道怎么弄舒服,片裏……他们也没你这么大啊。”
那些片裏,被口的攻各个爽得嗷嗷叫,扶着鸟横冲直撞,他都做好了思想准备,结果刑厉坤从头到尾一动不动,就是技术差,也不至于嫌弃成这样吧?
刑厉坤都给气乐了,摸一把媳妇儿滚烫的脸蛋,“老子舍得那么操你么?”
片裏徒一趟乐子,老子要的可是一辈子。
最后刑厉坤把宋谨从地上拽进怀裏,亲了一个狠的,宋谨被按趴在盥洗臺上,脸正对着镜子,肩膀压低时能清清楚楚瞧见后头,亲眼看着刑厉坤捏红了他的屁股,等扩张的时候俩人都傻眼儿了……
刑厉坤指头上糊了一层药膏,刚刚落疤的伤口,根本不能吃劲儿。
刑二爷难得透着点儿讨好心虚,“……媳妇儿?”
宋谨默默站起来要提裤子,被刑厉坤握住手腕,一个熊爷们儿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再瞅瞅自个儿涨到极限的大宝贝。
“我尿急,不弄出来得憋死了。”
“……”宋谨终于妥协,低着头推他,“那你出去等会儿。”
在刑厉坤面前,还对着一面大镜子,他实在拉不下那个脸。
刑厉坤使劲儿贴住磨砂玻璃,恨不得能把玻璃舔出一个洞,支楞耳朵仔细听裏面的动静,琢磨联想那个虚晃晃的黑影,想着宋谨在裏头自己动手的场景,想着宋谨脸上情动又带着羞耻的表情,忍不住偷偷搓了两把软头,竟然直接射出来了。
忒快!忒丢人!
他憋尿憋得厉害,可又怕宋谨赖账,只好咬牙切齿地又打直挺了,撅着根棍儿去客厅踅摸了几张卫生纸,把玻璃门上的痕迹清理干凈,乖乖等着媳妇儿出来认领大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