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厉坤在解救人质的过程中挫伤了指甲、浑身上下擦出无数子弹灼痕,看着凄惨,其实并没伤筋动骨,跟他在“光明小区”玩格斗的时候比差远了。
可偏偏这趟他身边有媳妇儿。
宋谨心疼坏了,明明他才是被绑架的人,到头来除了手上蹭破了皮,伤全落自家男人身上了,他觉得刑厉坤就是代他受过了,越想越觉得亏欠,4fun要打榜mainpop的关键时刻,他楞是撇下那帮小孩儿守在家裏,让小助理自个儿去跟行程。
对他来说,家永远都是第一,事业只能算锦上添花,刑厉坤但凡有点儿伤病,他就是能捧出一万个当红组合,也觉得心裏不痛快。
大夫本来给刑厉坤的指头打了一层绷带,宋谨怕他勒着甲床让指甲长变形,把绷带直接给拆了,伤口暴露在外也杵着宋谨的眼球和心窝子,这人就是拿十根肉做的指头,抠掉了坚硬的水泥,把最浓烈的爱抵到了自己的指尖上……
这么一个浑身上下毫无缺憾,连腿毛都比别人长得够味儿的男人,绝对不能长坏了指甲。
于是刑二爷空架着两只手,一切行动都由宋谨代劳了。
俩人的默契这时候就凸显出来了,刑厉坤吃面条,一口刚嚼干凈,宋谨的筷子就递过来了;刑厉坤张嘴喝水,宋谨辏杯子的速度一定让他觉着畅快,又能不洒一滴。
半小时喝了三杯水,宋谨终于受不了了,“中午那面咸吗?”
“不咸啊,正好。”刑厉坤眉毛一挑——终!于!来!了!
他不光是个子高,哪儿哪儿的配件都比一般人大,为了憋这一膀胱尿,都快给自己灌吐了。
这人站起来,走得虎虎生风,压根儿就不像个伤病号,扭头吆喝宋谨,“宝,来给爷们儿扶个鸟。”
宋谨,“……”
哪儿是面咸啊,是某人鸟闲了!
宋谨磨磨唧唧走进卫生间,给刑二爷拉裤链放鸟,掏了一下没掏出来,半硬的大鸟堵着出口,连容纳他一根指头的富余都没有。
刑厉坤脸皮特厚,“憋久了。”
宋谨脸上发烧,蓦地想起之前跟黎鸣玉吃‘拜门饭’那次,刑厉坤把他堵进厕所隔间使坏,替他把尿,最后还被他一口辣软了……他算闹明白刑厉坤的居心了,八成是上一回夙愿未了,憋着要找场子吧?
卫生间裏呼吸声此起彼伏,空气烧出灼热的味道,让俩人都有点儿兴奋了。
宋谨抬眼睨着人,手底下麻利地给他松皮带、解扣眼,把刑厉坤的裤子褪到大腿根儿,手沿着脐窝一线的毛发缓缓向下,摸过刑厉坤结实的腹肌,最后隔着内裤拿手贴上小二爷,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勾人的眼睛裏透出点儿挑衅的意思。
刑厉坤浑身的血瞬间飙到头顶,恨不得把人给生嚼了——
这小浪媳妇儿,跟着夏俊那孙子学坏了!真够劲儿!
他暴吼一声,再也装不下去了,胯骨狠狠把人怼到洗手臺上,还惦记着拿手背护着宋谨的腰,怕石棱硌到他,可宋谨身前敞着,已经被小二爷硌出了火。
刑厉坤硕大的肉头挑开了内裤的松紧边,晃晃悠悠地支棱出来,蹭湿了宋谨的衣服。
宋谨喉结滚动,也硬得不行了。
“宝,勒得晃……”
刑厉坤舔着宋谨的嘴唇,把人压在洗手臺上大力冲撞,嗓子眼裏憋出沈闷的吼声,宋谨被撞得劈开两条长腿,被刑二爷结实的枪桿和肉蛋撞飞了魂儿,湿漉漉的眼珠子哆嗦着,勾勒着爱人性感阳刚燃烧情欲的面孔,几乎不能自持。
宋谨的后脑勺在镜子上磨蹭出声,怕压着刑厉坤的手,只能微微提臀,每一下都被撞到要害,爽得快搂不住刑厉坤刚硬的脖颈,浑身的肌肉僵直颤抖……
两个人激吻数分钟,用粗暴的吮吸啃咬,用充满男人味儿的坦荡纠缠,把肺管裏的空气一寸一寸绞杀殆尽,眼裏心裏,都只能容纳眼前这一个人……